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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同人] [原创]pm进阶篇---159、压制(2016-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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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17 17:31: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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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奇克叶 于 2016-4-8 18:55 编辑

第一天 成为菊草叶的日子

一、梦醒

这是一个梦,或许是一个梦吧?我并不确定。

只记得,这一天晚上,置身於一座翡翠般的森林内,兴奋追索那段属於菊草叶叫声的召唤。晨曦朦胧的阳光底下,我看到了,有着深蓝色眼眸的牠,卧坐在一颗树下,抬着头望着我微笑。那友善的微笑似带有某种魔力,驱使想拥有牠的我,毫无顾忌地走近。我弯下腰来,抬起手,轻抚牠头上的那一片,向我垂落下去的叶子…。

忽然之间,我从一片黑暗中苏醒,噪音的声波,自四面八方不断袭至。

发现到,这或许是在一颗PM球里。能够推测,声波大概是用来,对於球内的PM,进行某些作用工具。不过对於我,或许不是这一种作用。

摸索、直到发现,身处於PM球的过程中,同时也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正常。或许我早有预感,就在於碰触那片叶子的瞬间,感觉到自己将会遭遇到什麽事情。

即使黑暗中,不见五指,我也能了解,脖子上可伸出的条状物,头顶上可挥舞的一片东西。它们证实我现在的模样,或许就是那只在梦里头,所想要拥有的菊草叶。确实,我拥有了,但形式并不正确,反而错误的离谱。

突然,我感到绝望。虽在升学的压力底下,我一直向往,能够带着PM旅行的训练师日子,也不时祈望,能够拥有多只自己所喜欢的PM随侍,为我战斗、为我奋斗。

常常,我抱着这些向往与祈望,走入梦乡。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注意,拥有与被拥有,身分差异後的感觉变化是如此之大,大到我无法接受。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无法接受事实的我,抓了狂、也失了控。

我呼叫,可是没用。听到自己发出那一声声,如同刚刚在梦中,所听到召唤我的变调高音,传出去得回的,还是只有噪音般的波声。曾经,我喜欢听到这种音符,甚至於午夜梦回中,也常为它所向往。因为,它是我喜欢与想拥有的PM声音,但现在自己听来,却只感到更为恐慌和无助。

我撞击,依然没用。球的内壁似已铺满强化合金,撞上第一瞬间的接触,那种质感就能够知道了。它让我的头,痛得昏晕目眩,感到浑身无力,我瘫软了下来。绝望的感觉,逐渐由心底,袭上脑门,无法抵挡之下,只得让它们从眼眶中,带着泪水涌出溢而出。

这种感觉真的很惨,从来都不曾知道,原来PM被收服时的感觉,是这麽样的惨。它是一种似漆黑无光的绝望,一种似再也看不到未来的绝望。噪音的嗡嗡声,逐渐转化为呜呜声,四面楚歌,不断为我的哭泣声助鸣。

不知道啜泣多久,大木博士的声音,隔着那一片的噪声传来。它唤醒在绝望中,自鸣悲泣的我,重拾些许身陷其中的心智。

大木博士东拉西扯,跟他助手小健展开辩论。主要内容是关於我的事情,他们双方都认为对我要怎样做才比较好,是该深入为了我眼睛颜色,进行基因检查对我比较好?还是该直接排出供挑选,早点跟训练师去旅行比较好?各执一词、各有论断,但是现在,我却只想对他们叫道:马上放我出去才比较好,不了解我心意的家伙,凭什麽来帮我来论断?

最後,大木博士驳倒小健做深入基因检查对我比较好的论点。

或许,对於这样的结果,我应该感到高兴。尽管,他们的想法,令我感到非常不屑。因为,我将能够得到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从这颗黑漆一片PM球中逃出的机会。它让我得到一个新的希望,为了希望的实现,我了解必须先想好计划以让它实现。

「…这只是草系的菊草叶,头上的叶子可以散发出甜甜淡淡的香味,具有降低周围温度与湿度的能力,最喜欢晒太阳享受日光浴;而另外这只是…。」

大木博士从容站立在摆放我的桌子後头,气定神闲,抬掌手指朝下,直指着我叶子说道。让我感觉自己就和在这桌上的其它PM一样,就像一粒粒待售的各种水果,被身後那位老售货员博士,逐只推销给桌前这位叫小纹的女训练师顾客选购。

真是岂有此理!要不是我正按照计画,装作无精打采、品质不佳,异常疲累困顿的PM以避免被挑上,我一定会对让我成为如同这种东西的大木博士怒视发声抗议。

环顾四周,我计划乘这位新人训练师,选上其它PM,而造成焦点偏移的时候行动。行动中,可能还要稍微偷袭一下,桌上这些其它的PM,以造成混乱才利於暗度陈仓。用藤蔓推倒其一,用身体撞倒其二,我心里盘算着。

在她要做出选择的时刻,於这位女训练师的肩上,却突然窜冒来一只皮卡丘。看牠的模样,似乎是很关注,牠主人将选择的夥伴。此状况令我警觉,接下去的行动,将会更为棘手。然而,我扔决定要尽力一试!毕竟,是有这样的直觉,越晚行动的风险和难度,将会越来越大。

偷偷放眼瞄去,看到左边那只小火龙双爪叉肩,抬头挺胸,闭目养神,不可一世的嚣张跋扈模样。似乎是在宣告,牠将第一个屏雀中选的未来。见到牠这个样子,使我对自己的计画感到安心。相较之下,对於右边那只火球鼠,一派无所谓乎,左看右看的态度;以及左左边那只小巨鳄,人前照样浑身是劲,过**跳、一点都不懂节制。还有最後那只,右右边的杰尼龟,一脸天真期待,直似呆头鹅的样子来说,小火龙依然比牠们,都显得要更可靠的多了。若是喜欢程度一样,我绝对会选牠而非其它。

「博士,我就决定是牠了。你不用害怕,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菊草叶。」

出乎意料,我被她抱起,惊悚骇然到一脸呆滞。同她面对着面,嘴巴半开,差点就要吐出,惊声尖叫般的音符。我知道,我现在的脸,一定非常可笑。要不然,她也不会以为我害怕,吓傻了。

『照顾我?照顾关回到那颗鬼球里去禁闭,就算她再怎麽会照顾,我也死都不要!死都不要!』

此时此刻,我叫道。在一片突然空白的脑海中叫道,呐喊的回音,於我脑中荡漾,久久不散。

她很快放下我去,似乎是想要安慰,刚刚在我旁边。那只比我更不能接受,这样一个结局的小火龙。可惜的是,这麽一只悲愤到咬牙切齿,甚至低声嘶吼流泪的小火龙。半点都不领选上我,而不是牠的这女孩的情。

「呜嘎~怎麽可能…!你这只低劣草系的家伙怎麽可能呀嘎~!」

预料中的爆发,结果却还是令我诧异。牠竟把没被选上的原因,全都推到我身上来。我只有目瞪口呆,瞧牠吼着朝我扑袭过去,一副恨怒交加的样子。的的确确的,是想要报复攻击我。

自问自己,招谁惹谁?牠不去怪不选牠的人,反去怪我?道理何在?突然理解,对於崇高的人类来说,或许是小火龙牠所不能、也不可能,会去想到要去怪罪的。因此,尽管没有道理,牠也唯有去怪罪,被人类所选上的PM同类我,来做为发泄的对像吧?

在於牠的双爪,将要抓到我身上时,本趴於选我那位女训练师肩上的皮卡丘,亦有所行动。依然记得,刚刚我被选上的那一刻,牠似也跟我一样,惊诧於牠主人的抉择。然在和牠的主人,交换过不到半秒眼神後,所有的诧异,登时烟消云散,不留半点痕迹,有如过眼烟云般。

观察中知道,牠和牠主人很有默契。不过也许,还是可能会出现错误吧?

就看到,皮卡丘身形一闪,即刻抢扑下去。後发,却又能先至的,使出一招铁尾。它实实在在的,重击於小火龙腹上。

近看才能够深刻了解,原来这种绝招,竟是如此之暴力。它直令我背冒冷汗,才仅这麽样一击,就把那只小火龙打同像肉制垒球一般,全垒打後般的高空击飞。牠也就这样,直直飞高过我头上叶子,也飞甩坠落、摔落到後头,十公尺远去的地方…。

「皮卡丘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听着这可怜小火龙的惨叫与哀嚎,女孩愤然的严厉斥责皮卡丘一声,便上前查看状况。不过这时,研究所的状况,也早已经是天下大乱。因为牠被击飞出去的身体,似乎撞倒了,许多不该撞倒的东西;同样,牠尾巴上的火焰,似乎也烧到了,许多不该烧到的东西。

处在这麽一个,可去用兵荒马乱来形容的时刻中。我见到皮卡丘因受主人斥责,似乎打击甚大,低着头抑郁不已。看来,牠之前的动作,确实是并未得牠主人所默许。至於杰尼龟则被吓哭,似於初睹暴力的婴儿;另外火球鼠连连叹息,似是早就见怪不怪。小巨鳄虽停止了舞蹈,不过好像完全忽视刚刚眼前的事情。牠居然悠哉、悠哉的,开始拿起,摆在桌上一角的饲料吃...我有点怀疑,牠的脑袋,是不是活在异度空间内?

然而综合评估,此一情况不是天赐良机?又是什麽呢?我记起了:『现在不抓紧的机会,就不可能会再有下次。』的这麽一句古老箴言...。




二、逃亡

飞奔在一大片草地上,呼吸着新鲜带有些青草味的空气,望着广大又有数朵白云衬托的蓝天,心头雀跃不已。成功的我,能够清楚听到,自己心底正兴奋呐喊着:『啊,这才是PM的世界呀!』

跟刚才在球里时的感觉判若云泥,周遭环境不错,是一点污染也没有的自然而然。

深深对自己庆贺着,终於能逃出那颗黑暗的PM球,终於能溜出那栋困我惨白的研究所,终於能将那位乱选上我的训练师给抛掉。终於,能够获得自由了。

「菊草叶!我的夥伴,不要跑,皮卡~!」

後面皮卡丘的叫喊声,将想入非非、飘飘欲仙的我扯回到现实。

想不到,就算在抑郁的状态底下,牠还是那麽样的精明干练。就在於我靠近门,将要偷溜出去时,突然喊住了我。没去理牠,结果牠追出来。

我发现,牠使用高速移动後的速度比我还快上一倍,那种实力令我感到恐怖。

这样下去,三十秒内必被牠所追上。

想到这里,我的心就直直落,似乎就要落到冰窖里。

回忆到刚刚牠对付小火龙的情景,推论若被追上,说不定会被牠用铁尾打断几根骨头,然後抓住伤残无力反抗的我,头上那根叶梗子,毫无怜悯的硬是把哀嚎求饶我给拖回去...。

这种未来,令我心惊胆跳,决定要豁尽所能不被牠追上,但这又谈何容易?边跑边赶紧目观四方,寻找可以甩开牠的险要地形,终於让我发现,一群不断奔跑的肯泰罗队群,正正好可以拿来作暂时屏障使用…。

呼~好险,差一点就要被那只皮卡丘给扑抓上,幸好肯泰罗队伍来的即时,不然现在我想肯定已遭撂倒并受牠的铁尾炮制了。继续向前奔跑,来到一座树林前,从动画中知道,大木研究所後院开有一片国家公园,所以也没好大惊小怪。

我跑近见树林前有群草系神奇宝贝正在嬉戏,但是其中有一只妙蛙种子却未随之起舞,反而像是保护者般静静在旁看照着牠们,见我一到马上迎上前来问话。

「种子~咦,你是不应该是准备给新人训练师的神奇宝贝吗?怎麽会跑到这里?」

「奇克…我知道,我是不应该跑来这里的,但是我刚刚看到那位选我的训练师,她带的皮卡丘使出铁尾攻击身边躁动的小火龙样子,实在是觉得太可怕了…让我不禁就…。」

我来到这世界的第一次交谈,就这麽样说了出去,对於它的不是事实令我感到自己可悲,但却又没有任何办法。既然这只妙蛙种子知道我身分,若吐实,铁定会马上被牠给抓捕归球的。

能够推断的出,在这里住的全是大木博士,以及那些外出旅行寄放的训练师PM,牠们立场上是不会容许也属於人们财产的我从中给溜掉,想要牠们让路的办法就是求情与误导。不过在我看到妙蛙种子那双坚毅的眼神後,我选择了第二个办法。或许若能够成功激发牠的正义感,更可以让牠替我挡下追来皮卡丘,至於後果可能会让牠对我十分生气吧。

边说那些话时,我边眼眶泛泪难过的低下头去。不过,我多不是为我正说着的那个恐惧害怕而难过,而是我在这个PM世界是不是以训练师的身分存在,使得那种循环於打架和关禁闭生活,於未来将很可能变成属於我的现实而感到难过。

「种子!?居然会有这种事情?那位训练师居然对如此稚嫩的新人神奇宝贝下如此重手?菊草叶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她和那只皮卡丘,让她们明白改过自新後才带你走。你先退到我後面去,我来和她们好好理论,给她们一点教训。不过你不要跑到森林里去,飞系的家伙们对我们草系的总不是那麽友善。」

「谢谢你,妙蛙种子。」

我点点头答应道谢牠後,便溜到牠身後去。这时周遭在嬉戏的同系神奇宝贝们,也都受到妙蛙种子的号召跑到牠身边严阵以待壮其声势。

很快,皮卡丘追喊我的声音传来,感觉比之前更为迫切。虽然看到眼前有一道以妙蛙种子为中心的草系城墙,横挡在逐渐接近的皮卡丘前面,但我扔不免十分担忧,因为妙蛙种子看起来并不是那种一冲动,就煞不住的PM。想到误导随时都可能随时会失效的状况,让我产生一种此道城墙会随时变体,成为一张捉住我的补网之预感。

「你和你主人都太过分了。用铁尾绝招攻击新人的PM,难道不知道这麽样对稚嫩的牠们来说,这有多麽残酷吗!?」妙蛙种子生气得叫道,并朝皮卡丘挥动牠的藤蔓。

看着妙蛙种子的藤蔓用力舞动,速度不快似只意为示威。它重且慢的直朝向皮卡丘击去,旨在威吓要迫使牠退後。可是皮卡丘却没有後退,反而着实给它挨了一道鞭。

嗖啪!一声刺的我心抖,猜想着皮卡丘,牠到底是受过怎麽样的训练?居然敢直接挨上这麽俱有震慑性的攻击,却还一点都没事儿的样子?牠的举动令妙蛙种子愣住,怒火暂止、气势停涨。藉由这一空挡,牠夺回气焰,凛然开始解释。

「对不起。因为我必须要保护主人所选择的同伴:菊草叶,一时心急才会做出这种事情,不过这件事是我自作主张跟我主人无关。我知道,牠一定是被我吓到了。这是我的错,所以我才会想要找来牠道歉,可是牠好像还是误会我,於是就这麽样逃出来了。」

看妙蛙种子边审视着皮卡丘边沉默下来,我窥出这情况,开始有点不对劲了。便马上决定跑进森林里去,没再管、也不能再管妙蛙种子刚才对我的忠告了。因为这是我仅能够选择的路,刚刚在空旷的草坪上,连那皮卡丘一只都甩不掉。若那一众草系的PM,也都掉头来追捕我,岂不插翅难飞?虽然,我了解到,皮卡丘牠应该是不会用铁尾来痛扁我。不过被送回到那球里关禁闭,我还是绝对不能够接受。

「原来如此…那我想,应该只是一场误会,菊草叶你可以放心了。种子!?怎麽不见了?种子~菊草叶~!」

妙蛙种子的叫声响起,令我更加死命的逃跑。紧张地,不时回头猜想,现在皮卡丘和那群草系的PM八成都在追捕我,後方不断传来呼唤我的叫喊声。这让我生起,像是遭十面埋伏般,永远无法逃脱的可怕绝望。




三、朋友

判断正确,很幸运地,森林障蔽物多,不容易被发现锁定。就这个样子,不知道跑了多久,那些声音渐渐小去,而我也开始有些疲累,肚子感觉有些饥饿。

正打算,停下来喘口气,却不慎地,撞上路前一块东西。认清之後,发现是一只大嘴雀,牠本正打算用嘴,拿刚成熟落地上的树果吃。被我从後撞上後,多吃掉一口泥土。当然,牠立刻生气的飞挡在我前面。

「哪只浑蛋居然敢撞老子!?咦~瞧你这般稚嫩的模样,该不是大木老头应送给新人训练师的PM吗?为什麽居然会跑到这里来了?老子可还没见过,有哪位蠢才新人训练师,会把新拿到的PM带到这种地方来的喔。你这片孬种叶子,还是快快从实招来吧~想你八成是逃出来的吧~嗯?」

「没错!因为我不想被人关在球里,所以我逃出来了。我死也不要再被人关到那颗可恨的球里!」

听到那种耍弄的调调,一时气愤,被讥下,吼出本来的目的。自己也吓一跳,居然会敢这麽直接,对这只开翅,就比之大上多倍的鸟PM说话。

「牠X的,小叶子你说什麽!?这种话,是你这只被人类从小,就饲育来的PM,所应该说的话吗!?你给我再说一次看看!」

怒喝一声,翅膀一扬。四面八方立刻飞出一群烈雀,好像早有所埋伏般,要对我来个瓮中捉鳖。

当场,就被牠们团团围在中间,看着牠们,每只都用锐利的眼神瞪视我。我开始有点後悔,为什麽之前禁不起挑衅,而把心理话给大声吐露出来的冲动行为。可惜,如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否则颜面上的基本尊严,将放不下去。

「我就是不要!就算你们把我给杀掉,我还是不会再想要到那颗球里面!」

「好,那老子就如你所愿,把你给干掉。这样你就永远不会有机会再到球里面去了!」

叫完,牠便纵身从天上朝我扑袭过去,速度较皮卡丘来说,不遑多让。我一只草系PM,又饿又累,哪可能拼得过牠?就算想逃,周围又被围了三四层的烈雀群网。

绝对没有侥幸,看来这下真的玩完了。现在,顶多只能闭上眼睛等死。不过,我突然幻想,说不定咬咬牙,大概或许就能从这个怪梦中苏醒吧…。

「有种,老子还第一次见到这麽有种的草系PM。居然连这样都没被吓哭求饶,一点也未像是曾被人类饲育到大,专给蠢才新人训练师的温室型PM。这麽有勇气,敢去跟那些拥有庞大势力的人类作对,小叶子你的气魄实在是太令我感动呢!你放心吧,老子一定会全力支持帮助你,脱离那群既无义又无耻的人类,以及他们所豢养的那群恶势力爪牙。」

牠的尖嘴,在我脖子边上飞略轻划过去。虽无伤害,然我早已经被唬吓的暗打哆嗦,差一点就要瘫平下去。忽闻这则喜讯,反呆了半晌,好不容易才慌忙的向牠点头道谢。

细细思量,牠虽是人类的PM,但似乎对人类充满一股怨恨,宁愿帮助要逃跑的我,完全不顾平常饲养牠的大木博士。这种性情,令我感到豪迈,却也为牠的决定,觉得有点不智。

吃了几粒牠们提供给我的树果,那味道像橙子般,却又酸涩异常的树果让我体力恢复一点。虽然,它们一点也不合我胃口,不过却暂解我些许的饥饿之苦。

牠看着咀嚼食物中的我,眼神里突然充塞感慨与回忆,牠开始告诉我有关牠得事情。

「小叶子,老子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其实一直以来,讨厌你们草系的原因,就是因为看到你们,一点骨气也没有。整天只会内哄互相吵来吵去、闹来闹去,可是不管被人类怎麽样搞,却总都一点怨言也没有,还对别系的PM傲称,自己韧性有多好、多给人耐操,藉此表现得更优秀的样子,简直犯贱!

不过,你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例外。明明是从出生,就被人类驯养到大,准备来给新人训练师的稚嫩PM。应该是非常容易,供给人类任其摆布的家伙。居然会有勇气,让想脱离人类的想法付诸实现,真得难能可贵啊。」

「奇克…其实我并不是真想要脱离人类,只是无法忍受被收到球里面去而已。虽然我也不知道,被人指手划脚,呼喝去进行打斗,到底能不能够接受的来…?」

「什麽?只是无法忍受被收到球里面去!?你被人驯养到这麽大,在球里面住应该很有经验才是,怎麽会突然无法忍受呢?」

听牠这一问,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麽答应,使我想了一阵。

「你说的没错。但是,我想没有什麽事情,是能够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哈哈~小叶子你说得真好、真好!从前,我就是没发现这一点,才会去天真相信,那些承诺永远的甜蜜语言。当初,那位看上我一只小烈雀资质的训练师。一直反覆的信誓旦旦说着,他会永远带我在身边,永远都将会需要我的甜言蜜语。

我一直坚信他那些话,天真地随他到处去闯荡。甚至为他拚命,奋斗在鬼门关前来回多趟,努力进化成长,直到成为现在的大嘴雀。可是,当他收服到一只,比我更有『资质』的鸟系PM後,就半声不响把我给扔在这里纳凉。

就是这麽的样子,我在这里纳了不知道多少年过去的凉,而我那位主人,却从没来再看过我一眼。哈哈…我想我真是太蠢、太可笑了。」

「大嘴雀你就不要难过了。我想这或许是…。」

「难过!?我怎麽会难过呢?我真是太高兴了。高兴有这麽一天,会让我遇到你,而让我发现到自己原来是多麽的天真、多麽的犯傻、多麽的愚笨啊!哈哈哈~!」

我看大嘴雀虽是大笑说自己很高兴,但牠悲怨的眼泪,却已经掩不住溢出,滚滚沿着羽毛滑下。心里明白,牠其实还是爱着自己主人的PM,看到在牠那副粗犷的性格与外表底下,所埋藏着是一颗真挚的爱。可惜,那将是再也都得不到回应的爱。我想,如果我是训练师的话,或许我将会再给牠一次,牠所想要的爱。可惜现在连自由,都快难保的我,却只能够为牠而感到悲伤。大概,这就是我一只菊草叶,顶多所能为牠而做的事情吧…?




四、战争

「大嘴雀你们这些恶霸集团,快点把我们草系的菊草叶同志给交出来!我要告诉你们这群飞系的可恶家伙,咱们草系PM可是不好惹的!」

一支以美丽花为首,约二十多只草系PM组成的搜寻队伍,出现在我刚刚来的地方。因为我太饿太累,而在原地吃树果补充体力花去掉不少时间,被追上应该也是必然的吧?不过大嘴雀牠已承诺说会保护我,倒是让忧虑的我安心不少。

「少罗嗦,老子我因为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决定要维护正义。我要声明,老子的行为乃是在维护正义,乃是在帮助一只想摆脱人类魔掌,不欲再和你们这帮既盲目,又愚蠢家伙为伍的小叶子,得以选择一个,牠所想要未来的正义!」

「什麽!?原来你这只死鸟不止恶霸,还那麽样邪恶。除常闹事以外,没想到这一回,居然还去蛊惑我们善良单纯的草系同志,做出这般反叛人类的恶行。想要藉此挑拨我们草系PM与人类的++关系,真实在是用心恶毒可恨!」

「X的美丽花,你是被人类压迫的又开始妄想,而胡言乱语了吗?」

「住口!闭上你的尖嘴巴,少来挑拨我们草系PM与人类的++关系。警告你,若不快将菊草叶同志放还给我们的话,我们就硬抢!」

「哼哼~若你这块破花瓣,认为老子这样就怕了。那还不如哭着回去。回去找大木老头撒娇抱抱好了。」

互相对呛的双方,於似乎不可避免,就快要打起来时。忽然,从我意想不到的身後方,传出妙蛙种子喊停的声音。心知不妙,我和大嘴雀牠们,已经遭前後的草系PM们给夹包其中。

「够了,美丽花!有些事情,需弄懂再打也不迟。我相信大嘴雀所说,菊草叶你其实根本,就是想要脱离人类对吧?如果只是如刚刚,你说的单纯害怕,那麽现在你应该已经知道,这只是一场误会而已,也不会继续,再这麽样逃下去?」

妙蛙种子用生气的凌厉目光瞪着我问道,跟随於牠身後的一堆草系PM,也同牠的目光一致。看来,牠们已完全发现,之前我对牠做出的误导。尽管此时此刻,我身边有大嘴雀和烈雀们的保护,但还是会感到不安。

「奇…对…对不起。因为如果我刚刚这样表明,你一定不会认同,而当场将我给抓住的吧?」

「当然!如果你遇到什麽困难,同是草系PM的我们会尽力帮你,就算你想换主人我们也会帮忙…但是,我们绝对不会,容忍你欲脱离人类。因为,这是作为人类PM的我们,所必须负起的义务与责任!」

抑扬顿挫,铿锵有力,妙蛙种子牠宣誓立场。那声音,震得我感到头晕目眩…不愧为大木博士,所深深信赖的草系PM首领。似乎牠是正在宣判,在场的我,以及那些,围绕在身边保护我的飞系PM们,全部都成为罪犯、叛逆分子和一丘之貉。难道,不顺从人类,就是坏PM的定义吗?我还是头晕。

在晕头转向间,忽然发现到,皮卡丘站立在妙蛙种子身旁。牠闭语不发,盯着我看。从那张似是无奈,却又似是失落的面容上,表现出一种似是想要对我,说些什麽的不言之言。不过,从牠的眼神中,却依然能感受到,属於牠内心的一种强烈坚持。

接下来,听到妙蛙种子指责,大嘴雀吃人类的东西,却居然竟敢吃里扒外,耍流氓干出这种好事!?大嘴雀则反驳,人类的也还不是靠牠们PM,才会拥有这些劳动的成果,何来吃里扒外之理?

这个时候,我开始觉得,有点左右为难起来。既不想,让这两群本是相安无事的PM,为我引发大战。然却又不欲,去弃离自己一直抱持的希望。对於双方的态势,在互相指责中渐趋恶化,预感大战难免,却又没有办法去制止…我感到些许的愧疚,与些许的无奈。

依然没有任何悬念,战斗还是开始了。或许,这不叫战斗而叫战争,一场以我为中心的战争,就在我周遭爆发。妙蛙种子令示,对牠所带来的草系PM群们,为了牠们对人类的尊严义务,无论如何都要把我给逮住;大嘴雀则要求他的烈雀手下,为了牠们所深信的正义,必须不计代价,将我给安全护送出去。

战斗的过程,我并未看的很清楚。只知道,本来壁垒分明的双方,在经过相互的粉末、旋风、藤蔓摧残後,已经坍塌成一片浑沌。浑沌中,绝招的声音、吼叫的声音、哀嚎的声音,在我耳边,构筑成另一片更贴近的浑沌。我迷失方向,紧趴在地上,不敢起身,也不敢妄动。只害怕遭上头与周围,到处飞舞的绝招给攻击到。

来到这里,还没有挨招经验的我,对於绝招的恐惧,依然还是连结在之前。那一只被铁尾轰飞,不得不成为肉球,惨痛嚎叫的小火龙身上。没有断连,或许,也无法断连了吧?

「逃不掉的。你这家伙,居然敢骗我。菊草叶,快起来跟我回到你主人身边去!」

妙蛙种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牠看起来没受多少伤,不过体力似有所消耗,对我直直喝令叫道。我倔强摇摇头,表明立场,牠马上就亮出藤蔓朝我袭去。没办法,我只得赶紧起身跳开。牠冷哼一声,藤蔓灵活的转向继续朝我缠去,而且速度突增一倍。我实在无能力闪避,看来只能待毙…。

大嘴雀及时驰援,为免我被逮住。牠奋不顾身,奋力撞倒妙蛙种子。然後临危授命,要两只手下,守护我直到逃脱所有追捕。

妙蛙种子闻言,大喝叫不准我逃,欲马上再上前用藤蔓逮我,然而却遭到大嘴雀即时挡上。我看着这两只互相叫骂,又互相缠斗在一起的PM,就跟现在於战场上,那些其它的烈雀和草系PM们一样激烈。

看着,我竟觉得有些不忍。这才明白,原来,我其实是并不喜欢,目睹PM们战斗的。过去的喜欢,其实只是,建立在发泄压力的一种消遣上面。可惜,直到成为PM的现在才明白,或许这种明白已经无用,又或许它是身分转换後的一种,必然就会明白的事情吧?

渐渐的,後方战斗得怒嚎声,以及被攻击的哀嚎声俱已消逝。至於,头脑却依旧絮乱,并且感到恐惧的我,直沿着这条路展开逃难之行。不过在心中,似乎依能够听到,各种不知是什麽样绝招的碰撞声响,还再疯狂乱爆的鬼哭神号,彷佛像是困在地狱里,才能听到的那独有声音般。

为什麽,我会在这里?又为什麽,我会逃不掉?这里,到底是什麽地方?突然间,感慨想问:这里真是PM所存在的世界吗?还是说,我曾经认知的PM世界,其实只是单从训练师眼中,所看到的那个++世界呢?

「逃不掉的。菊草叶,只凭你这一点小聪明,是逃不掉的。」

从路旁的草丛中窜出,妙蛙种子就这麽样,突然地再次出现。牠又是这副直直逼视的模样,又是用这充满压迫的口吻说道。如坠梦魇,我当场吓呆,全身僵住动弹不得。

两只护送我的烈雀,却毫不畏惧的袭击上去。不过,妙蛙种子对此,反倒理也不理,依然继续对我说话。

「这条路,之前我才走过。哪段是弯曲?哪段是迂回?我都知道。再加上,我下在护送你这两只PM身上的寄宿种子,也不断能让我感应到你的位置。所以,你逃不掉的,明白吗?这就是实力与经验,跟你那种小聪明的区别,本来不是野生PM的你。唯有跟随人类,你才能够去得到它们。明白吗?」

妙蛙种子依然压迫对我说话的同时,我听到飞袭过去的烈雀们发出惨叫。就这麽,看到牠们身上的寄宿种子爆开,突然冒出的藤蔓,把牠们给缠成如一团球般。就这样,牠们掉在地上,无法挣脱。

「我不相信!只要有决心,我相信自己,一定也会有办法的。」

我虚张声势地对牠叫道。虽然,我也不知道,能有什麽办法?但是等到脱离这里时再想,应该也不会太迟吧?

「是吗?我还不知道,你是这麽样顽固的PM。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不过我也不想让你主人和同伴等太久。看来只好先制服你,然後交还给你的主人,再让她或你的同伴,慢慢再去说服你好了。」

说完,牠再次伸出两条藤蔓向我抓去。我紧张起来,自卫挥舞着自己的叶子想扫开它们,然而两片叶刀连我都没感觉,就这麽样突然飞射出去。牠似乎亦没料到,没实力的我遭迫急反扑後,竟会使出这一招,登时阵脚大乱。身上也给叶刀划伤两道,再加上之前打斗所受的伤害,我直觉应该不会太轻。不过,牠又从寄生种子那招,持续吸得不少力气。我清楚,自己依然毫无胜算…。




五、收服

既然清楚,没有胜算,就必须把握机会逃走。乘着妙蛙种子阵脚大乱,头也不回,我转身便逃。可是在这刻刹那间,却又突然看到,皮卡丘那袭**身影,於要回逃方向的前处,竟遥遥地出现。被这麽一吓,身体急煞,但却马上觉得脖子一紧。发现到,原来妙蛙种子的藤蔓,竟如此不客气,直接就这麽,对我颈上给圈绑上去。

「好了,你就这样配合点吧。毕竟你是新人的PM,我也不想对你太粗暴。」

「放开我!」

突然施予的蛮力,令我感到气愤。我怒吼道,挣扎却惊觉,自己的藤蔓,居就此遭压制!伸不出,动不得,只好转身,直接朝牠冲撞过去。完全想不到,先前大嘴雀的方法,对於自己而言,其实只是一种不切实的幻想…。

「呜~奇克~奇…。」

听自己悲泣的鸣声,缭绕在侧,却不知,怎会变成这样?浑身动弹不得,力气也渐渐消失。刚刚的冲撞,怎会似乎完全没有撞到牠,还被牠用另一道藤蔓,乘机缠绑住後肢?急想挥动叶子反击,却看到它上面,也早已被寄生种子的藤蔓包覆住。仅过一招,居然就变成这样?难道,这就是牠所说的实力与经验?对於PM,没有它的,注定只能够任有它的摆布?终於体悟,也终於觉悟。可惜,还是太迟。一瞬间,所有身体的自由,都已遭牠给强夺乾净。能够做的,也许只有无谓的挣扎及哀泣。

「逃不掉的。尽管你再怎麽胡闹,我也绝不能让你逃掉。菊草叶,既然没实力,就应该坦然承认,乖乖跟我回去,只要你对森林之神发誓不会再逃,我也便不再抓着你就是。」

妙蛙种子坦荡荡说道,开出牠抢夺後,又交还於我的条件。明明土匪,却一派磊落,似乎判官的模样,令我作呕。尽管,我一点也没有,牠那什麽森林之神的信仰。可是,我依然就是不想,就这样屈服於牠的蛮力,而再去说那些牠想听,却又不是真实的话。

「不要~奇克~!拜托你…放过我吧。我就是不想,再被关在球里啊~奇!」

我哭叫着,带着一丝期望,能动之以情,使牠良心发现,但还是太天真。确实,我并不了解,牠正是深深地,把这种荒谬执着,当成是自己的良心,才会做出这种行动。让我深感痛苦的理由,也许在牠而言,根本算不上是理由吧?

「不可能的,我已经说过:决不会让胡闹的你逃掉。这样,也是为了你好。」

听到这话的这刻,那个从决定逃跑时,就在我脑中一直紧绷的东西,突然断裂开来。无限的绝望,不再受制,芥末一般,灌上脑门。情绪失控,我怒恨交加。疯狂挣扎,高声叫骂:火箭队养的、会有报应的、迟早遭水煮的等等,还有一些诅咒词语,通通肆无忌惮,脱口而出。

「住口!我警告你,若再继续反抗。那我就只有把你弄昏,再给带回去一途了,种子。」

我还是摇头,一直挣扎叫骂,便发觉到,缠在身上的藤蔓开始收紧。了解到,牠想用压迫、勒痛我的方式令我从服,但这种方式,却只使我更为痛恨,宁死不从。不过,就算再怎麽不断忍耐,却还是开始觉得,喘不过,也吸不了气。似乎没办法,再继续支持多久,自己就会将此,被牠弄晕倒过去…。

「住手!」

那是皮卡丘的声音。心头一惊,没气闭上的眼睛,再度因好奇,勉强张开。看到牠,正奋力以带着电气的铁尾,一把就将我缠在头上的寄宿种子藤蔓劈扫掉。只余下,妙蛙种子那一张不可置信的容颜,茫然顿在空气中。

「皮卡丘,你在干什麽!?你不是告诉我,无论付出什麽代价,都要找回你的夥伴吗?」

「没错,我是说过。但用这种方式,找回的,就不会是夥伴了。妙蛙种子,请你把牠放开。」

听毕,牠又是若有所思。接着,居然点了下头。本来死死綑紧,於我身上的藤蔓,居然也就此刻,一下子松开。浑身瘫软,我趴平在地上狂喘,猛吸刚刚少吸的气。同时感觉到,身体已有些麻痹,一时间,竟也爬不起来。皮卡丘走近,扶助我站起身子。不过,我并未领牠的情,只应以充满警戒的目光,冷冷地、直直地、狐疑地,盯视着牠。

「皮卡丘,你到底,想要怎麽样?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想法了。除了武力,你还能够怎麽样?」

此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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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8 15:39:02 | 显示全部楼层
136、排解(2016-01-08)

(为了++,矛盾的一切总是需要排解。)

终于,或许是受到了见识与经验的限制,经由叶啸这般煽动性的表白以后──呤咯终于还是入了戏,这时它哽咽的说道:

“呜……但、但是我……还是……觉得对……”

尽管我觉得这样子很恶心,但呤咯在深刻理解到叶啸是因为对人类的爱,而舍弃了对自己的怨恨以后显然还是被感动到了……此时我不禁心头开始颤栗了起来,恐怖的想到假如呤咯在此时此刻:情绪冲动之下就将沙奈朵它们的事情出卖给叶啸──或许这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没什么好对不起本领导的啦呤咯同志。如果您真要觉得对不起本领导的话,那么就求您接受下本领导的这份‘荣耀’吧!本领导相信在经过了您的再三推辞以后,在场的诸位族民群众们也都已经深刻地学习到了您这份虚怀若谷的谦卑精神了。现在您坦然收下这份‘荣耀’已经可谓是合情合理的了,若是再推辞的话那就太过稍嫌‘矫情’了喔。不过,若是呤咯同志若是您依然还有什么‘顾虑’的话,也完全不用担心跟本领导直说便是──即便是赴汤蹈火,本领导承诺也一定会帮助您的铃!”

刚刚拥抱完,叶啸近距离直盯着呤咯双眼──然后用深情的口气搞笑说道,明明就是它才是我所见过的:最最矫情的贱PM了啊!真是够了啊!

“那个铃……我……那个其实……其实我并没有什么‘顾虑’,我收下叶啸你的这份‘荣耀’便是。”

幸好,受叶啸操弄给控制住情绪的呤咯,在最终一刻还是即时抑制住了:想要将沙奈朵它们的事情给坦白出来的不智冲动……!尽管令我已经听得感到毛骨悚然、直打寒颤──

“呜,那还真得是……真得是太好了啊铃!事不宜迟,请呤咯同志您马上来为在场诸位族民群众们发表一下感言吧──顺便也当作是到时候回到故乡内,接受本族全体集会表扬时的预演。”

见到呤咯它终于同意收下自己所捧着的哨子然后改挂在其尾巴上,叶啸却依然并不打算就此而放过呤咯,它继续夸张表现出喜极而泣的模样并同时硬拉着要呤咯也出来──出来对它所带来的同伴们进行搞笑的表演……在这种情况底下,虽然看起来呤咯一脸很是不想要去做这种无聊搞笑事情的模样,但对于叶啸的热情和兴头却又是狠不下心去当场泼它冷水拒绝,只好不由自主的无奈尝试着学叶啸结巴演说道:

“嗯,首……首先我要感谢叶啸对于我的错爱……”

“喂喂呤咯同志啊……应该是要先感谢人类、再感谢护林员、最后才感谢父母的啊。这样子的顺序才算‘正确’的啊,至于感不感谢像本领导这样子的‘小角色’:那根本就不重要啦铃。”

尽管叶啸这时候才从刚刚更偏激的被附身状态中脱离,但是仍然不忘继续做着它那个严肃搞笑。呤咯一句话还没说完,便立即插嘴纠正道──听着厌烦的我,实在是很想要去痛扁这种一直在搞笑的啰嗦PM啊!

“唔……首先我必须要先感谢人类,然后再感谢护林员……”

“喂喂呤咯同志啊……应该是要先感谢人类对‘我们广大族群民众之间无私的扶助’才对啊,不能够这样子感谢得模糊不清,不然族民群众们可是会听不明白的啦铃。”

“首先我必须要先感谢人类对我们广大族群民众之间无私的扶助,然后再感谢护林员对……对……”

“应该是对‘我们完美理想管制区域乐土的用心爱护与经营’啦铃。”

“喔……首先我必须要先感谢人类对我们广大族群民众之间的扶助,然后再感谢护林员对我们完美理想管制区域乐土的用心爱护与经营,最后再感谢叶啸对于我的……”

“顺序不对啦呤咯同志。第三感谢的必须要是父母才对啦──刚刚不是才说过:感不感谢像本领导这样子的‘小角色’,那根本就不重要吗铃?”

……就这样,呤咯惨遭叶啸它“耐心指导”和“循循善诱”做严肃搞笑特训的给凌迟折磨了不下十几多轮回合以后,这才终于把好不容易把一堆狗屎般的八股废话感言给说完──看到呤咯说完这些废话以后,就像吃了狗屎一般的难过与想要呕吐的模样,真令我不由对它感到同情了起来……但是做为加害者的叶啸却可笑而得意的拍着前肢,故做一副高兴兴奋地模样继续演说道:

“本领导实在是太感谢呤咯同志刚刚‘不辞辛劳’──为我们发表如此激励族群民众们信心的感言了!好了,既然这一件始终悬吊在本领导心头上的‘大事’以了,那么现在本领导便继续替诸位族群民众们进行后续:管制区域内规则的说明。”

终于,叶啸好不容易这才放过了尾巴被它给强迫挂上一个红色哨子、嘴巴被它给强逼塞入一堆狗屎、脸色十分疲累和难看的呤咯到旁边去休息……接着它依旧便自顾自的继续搞笑演说道:

“规则第九点就是人类与族群民众们之间的矛盾排解办法。根据过往发生矛盾状况的经验来看,对于人类与族群民众们之间,最常发生的矛盾问题就是:当受到训练师‘好意邀请’诸位族群民众们、共同一起来从事促进人类与族民群众们间++关系的伟大事业时,诸位族群民众们可能会有的不愿、拒绝、甚至是抵制和抗拒等等的‘错误’行为!”

的确,尽管它说得有够搞笑,但是我想在食物无缺、没有天敌或外敌存在的这种状况底下……对于这些半野生的风铃铃们来说,可能会被人类给收服走的确就是剩下来的最大“问题”吧?

“对此,本领导必须要再一次的强调:诸位族群民众们能够尽情表达不愿、拒绝、抵制和抗拒等等的任何言行,绝对只能够存在于训练师他们‘好意邀请’之前!当训练师‘好意邀请’诸位族群民众们‘成功’了以后,便绝对不可以再对任何人类和其它任何同族与非同族PM们、表露出任何不愿、拒绝、抵制和抗拒的言行──否则的话,便就是破坏人类与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的**行为和严重的‘错误’!诸位族群民众们必须要用最‘正确’、最开阔宽容的心胸,去接纳自己已经‘受邀成功’加入进促进人类与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伟大事业的事实,万万不可以再继续冥顽不灵的做出无谓而**的……”

再一次,只不过是用最“正确”的搞笑方式去强调着:被训练师收服的PM所应该要遵守的各种规则……住口、住口啊!实在是已经不想要再听它说这些话了啊──幸好,刚刚那只老是打断叶啸说话的风铃铃,此刻又再度出声挑衅的打断演说插嘴问道:

“可是领导,并不是所有的‘邀请’,都是‘好意’而可以接受的吧铃?我们可并不是傻瓜啊铃。”

看到又是刚刚这一只要它闭嘴的难搞同类,叶啸神色显然很是不高兴的瞪视它一眼后,接着回答说道:

“判别是否可以接受的‘好意邀请’很简单,就是训练师‘好意邀请’诸位族群民众们时,有确实遵守到‘两个凡是’──那就是可以接受的‘好意邀请’:第一、凡是只要是指挥一只PM对一位族民群众的‘邀请’,就是可以接受到的‘好意邀请’!第二、凡是只要是使用PM球来进行最后的‘邀请’确认,就是可以接受到的‘好意邀请’!”

尽管搞笑,但却也不得不承认它将“收服规则”给总结的还真是够精辟的啊……!

“那么没有指挥任何PM,是训练师自己本身对上来的‘邀请’呢铃?”

这只风铃铃还真厉害,是会脑筋急转弯吗?竟然连这种问题都能够想得出来问啊?

“只要没有使用除了PM球外的任何人造工具,那么‘两个凡是’依然有效,并可以感动难得的称此‘好意邀请’为‘诚意邀请’!”

即便叶啸立即搞笑答覆了这么样困难的问题,但这只难搞的风铃铃听完并没有就此打住,它马上冷笑着故作担心而害怕的模样接着挑衅问道:

“哈,那么当不可以接受的‘邀请’发生时,我们又应该要怎么办呢铃?我们可不是傻瓜啊铃。”

“此时诸位族群民众们不管是发现或察觉到有这种情形都可以直接逃离,并请紧急通知本领导或护林员为诸位族群民众们进行安全保护的行动,诸位族群民众们也不用再继续为那些:破坏人类与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的‘**份子’维持值守活动了!”

看起来叶啸它说这些话时表情很是难受,我想或许是因为即便是那么样爱着人类的它,此刻也还是不得不承认人类之中:也有着会破坏规则的所谓“**份子”吧?

“可是领导你说的可是在‘邀请’发生以前,我们大家才有机会这样去做的情况吧?那么如果是在‘邀请’发生以后,我们大家又应该要怎么办呢?我们不是傻瓜啊铃。”

“如果是在‘邀请’发生以后,可以在人类的PM中心内直接向中心内、专门服务‘从业’中诸位族群民众们的人类或其所属PM们进行举报──只要不是想破坏人类与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的恶意举报,经过验证以后恶意的‘邀请’即可以得到撤销。同时因此而受害的诸位族群民众们,也能重回到故乡、并将这些少数发起恶意‘邀请’的、破坏人类与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的‘**份子’绳之以法!”

这么说来,我想或许人类PM联盟ZF对于PM们的保护还算是蛮好的吧?如果训练师破坏了规则,那么不但收服不会得到PM联盟ZF承认,训练师本身还有可能会被移送法办──不过这“两个凡是”的收服规则……也实在是太过宽松了啊!难怪伊布它再怎么样求救,PM中心内也都没有其它的人和PM们会理会它啊……可恶!

“嘿,可那也是要在人类的PM中心内──才能够进行的事情吧?我不会是傻瓜啊铃。”

“如果不是在人类的PM中心内,诸位族群民众们便可以不用再遵守任何规则──可迳行去对那些‘**份子’做挣扎反抗并在事后得到完全的违规豁免,只不过诸位族群民众们自身的‘生命安全’也必须要‘自行负责’了!故此诸位族群民众们如果有‘办法’的话,本领导还是建议等到了人类的PM中心内再进行举报:这样做会比较安全。”

那么样说来,面对于火箭队那些违规的坏人们,这些PM们在反抗时弄死了他们的话──应该也是不会被人类PM联盟ZF追究和折磨的吧?或许人类PM联盟ZF对于这些PM们的保护……已经算真的是很好了吧?除了作为代价,这些PM们也必须要不断献上“祭品”给这些人类PM联盟ZF下的训练师以外……

“不会是傻瓜的我听起来还算是蛮有道理的呢铃。”

“没错的啊!这位族民同胞呀,刚刚您提的这一些问题各个都切合重点,还真是有够聪明的啊!其实本领导啊,最最看重的就是能够做如此‘大鸣大放’的聪明菁英了啊──还不知道本领导是否能够有幸的:知道这位聪明菁英您的大名啊铃?”

“哈哈,既然领导你知道就好了铃。现在领导你只需要记住:不会是傻瓜的我,名子叫做‘喞鏸’!”

看来这只风铃铃喞鏸还真是一只傻瓜PM,连叶啸这么样简单的一招“引蛇出洞”都没有发现,才随便被它给恭维一下──竟然就这么样幼稚且得意洋洋的自报出名子,我看未来它的麻烦可是要大了啊……

“喔,叫‘喞鏸’是吗?本领导实在是太高兴:能够发现到在场的诸位族群民众们之中,竟然存在有这么样子的聪明菁英了!那么现在本领导现在就宣布:最后规则的第十点,便是咱们PM们之间的矛盾排解办法。当然这是必须要分成两个部分:咱们诸位族民群众们之间的‘内部矛盾’,以及的诸位族民群众们与其它外族邻居PM们之间的‘外部矛盾’。”

听叶啸再次做出虽搞笑却精辟的说明,看来它在接受人类保护训练时,对人类的电视看得可还真多?所以才会这么样有“常识”和“知识”的吗?

“根据过往‘内部矛盾’发生状况的经验来说,在彼此诸位族民群众们之间、最常发生的就是各种义务和责任的分配问题:但是什么争执都总靠打架决斗分输赢来解决的话不但费时费力,甚至严重时还要劳动到护林员往返护送进PM中心去做治疗──这样实在是会对于人类与族群民众们之间的++关系产生‘冲击’,故此本领导建议诸位族民群众们效法‘伟大’的人类般召开‘内部矛盾调解会议’来解决争端;当然这并不是说本领导要禁止诸位族民群众们私斗,只是请不要私斗到需要让护林员来帮忙‘善后’的程度,否则便是对于维护人类与族群民众们之间++关系的‘错误’……”

记得在之前的记忆中曾经看到过:那个在不知道之多久以前的“伟大”超系文明,似乎也是透过开会而渐渐走向毁灭的……所以现在这种“伟大”才会是属于人类了吧?或许人类文明在哪一天,恐怕也会再次像过去的超系文明般一样的被毁灭,只不过比起超系文明来说,神要毁灭掉人类文明或许更简单了不少?

或许现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类祖先们,正是那些已经被阉割掉所有超系能力的超系PM吧?因此神才会选择对祂们最没有威胁的人类,来代替祂们管理着这整个世界,而祂们则藏身在幕后操纵控制着弱小的人类……人类们代替着神管理并承受着祂们子民们的仇恨,而神则可以不去管理祂们的子民,反而逍遥生活在上却又享有绝对的权力,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在这个世界上永远屹立不摇的只会是神的权威……

该不会,这个世界的真相就是这个样子了吧?忽然间心头再度开始颤抖感到恐惧,想到如果这个世界的真相就是这样,我又怎么能够指望:这些对待自己子民竟然会是这种态度的神的帮助呢?我……我难道真的已经……不行!如果不去试试看的话又怎么会知道啊?再去想这种事情的话,除了让心情更低落以外,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啊!

“……再来说‘外部矛盾’,草系的邻居们都很温顺没什么好说的,最恐怖的就是已经不论早晚都会跑出来活动的那一群梦妖。最近它们已经无法无天、集体**到不管是对象是谁、不管对象是睡着或清醒状态都会恶作剧,护林员也好、训练师也好、诸位族民群众们也好,只要是被它们给看的到通通都不会放过!”

它咬牙切齿说道,表演得跟这些梦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不过想起之前呤咯就有提过它们很讨厌这些梦妖邻居……尽管现在的叶啸感觉演得更是夸张就是。

“现在就连接受过人类认真训练过、比能够‘打十个’的本领导还要更强、拥有拿下‘四枚徽章’成绩的它们族群‘领导’也都不堪其扰,几乎已经完全瘫痪失去了领导能力,现在仅仅只能够约束它视线范围内的少数族众们不进行**行为──由此可见它们族群的集体**程度已经是严峻到‘从根都烂掉’了!”

尽管叶啸说的很多话和词汇,对在场这些野生风铃铃们来说,显然根本都听不懂。然而即使是这样子或许也没有关系,因为叶啸说话时的表情动作总是表演得很富有煽动性、很懂得去控制它同类听众们的情绪──看来对于有兴趣去看人类电视的PM来说,似乎真得能够学习到不少东西啊……

“甚至在前几天前,它们族群中那些**团伙们,还策画执行了一件天理难容的恐怖事件:那就是结伙晚上跑到人类大马路上去装神弄鬼、吓唬正开车路过的无辜人类们,结果发生连环车祸当场害得四名人类因此罹难──然而它们这些**团伙们却邪恶的在干完这件天理难容的恐怖事件后就四散逃跑,事后竟然还互相串联打死也不肯承认犯行!”

怪不得叶啸会演得这么样夸张,看来的确是发生了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啊!面对死去人类家属的追究,恐怕负责它们这些梦妖的护林员一定是无法全身而退的啊……!

“尽管最后透过了人类的特殊影像纪录装置找到、并抓住了这些**份子们去做强制‘训改’,但是却也已经大大破坏了人类与它们族群之间的++关系。不过也请在场的诸位族民群众们不用太过于担心,因为‘新来’负责它们的夜间护林员已经英明的做出了决定:将要对要它们族群启动大规模的‘清洗肃反’计划──以增进人类与它们族群之间的‘++关系’!”

什么啊──这该不会是想要搞什么恐怖的大屠杀吧?

“因此有关的‘PM收服家’近日内很快就会到这里支援,并对它们族群进行系统性的分批进行大规模‘邀请’后,再为它们进行严格的**思想清洗和**行为整肃,并在发现到那些潜在冥顽不灵的**份子以后,再单独对它们深入地进行更进一步的训练改造……”

原来整治不听话和想要造反的整个半野生PM族群是这样子做的吗?先让PM收服家进行大量的收服以后,再将它们分散交给其它PM训练师们去做再训练,直到把它们给再训练到懂得维护与人类间的“++关系”为止,这才再放生回去……但是这样子做为再训练放生回去的野生PM又还算野生PM吗?感觉已经连半个野生PM都不算了啊!不过至少没有真得搞出什么大屠杀……应该还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吧?

“……由此可见现在这个梦妖的族群中,至少有百分之十是已经堕落、破坏++的**份子!因此本领导务必要向诸位族民群众们提醒:在人类针对它们族群‘清洗肃反’完成以前,绝对要用戒慎恐惧的心态来面对这些**份子──”

是这百分之十是怎么想出来的啊?该不会每次“清洗肃反”以后,都会有百分之十的可怜PM们被送去再做深入的“训练改造”而无法回来了吧?

“每当白天见到它们、在不要惊扰让护林员善后的程度底下,一律得必须用最严厉的态度来打击它们直到离开视线范围为止,绝对不可以有任何的同情和心存侥幸地幻想它们不会对自己和其它族民群众们做出**行为!即便是在夜间也请诸位族民群众们要轮班去警戒,否则让它们这些**份子接近的话,可是会在睡梦中被它们给当场吓醒的啊铃。”

的确,睡觉到睡到一半被吓醒是很难以忍受,加上如果再长期这样子下去的话──恐怕还会被搞到精神耗弱啊……!我想到图鉴上说梦妖会吸收其它人类和PM们的恐惧之心来做为能量,但尽管它们自然就有这样子的本能,可是如果不进行训练约束和控制的话,还是会造成各种不便与恐怖的意外……也许牺牲,终究是不能够避免的吧?

(为了排解,生活的一切总是需要牺牲。)

 楼主| 发表于 2015-12-20 22:05:1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奇克叶 于 2015-12-20 22:09 编辑

132、计划

(没有遗漏的计划,真的可能吗?)

回忆破miè的梦想,或许只是徒增无谓的痛苦……用前肢抹去了泪水,稍作休息调整了一下心情后,呤咯它继续让地图上产生出一圈又一圈递层包裹上去的黄线、以及在右下角放了一条cū(和蟹)cū的黑(和蟹)线后,便继续再解说道:

“地图上这一条一条的黄线称为高度线,表示在线上的地势高度是一样的铃,我们族群不借助风力要往上飘也是很费力气的事情。右下角的那条黑(和蟹)线叫做距离线,标示我们风铃铃单靠念力飘行移动地图上的那一段距离时,可能会需要huā费半天以上的时间。”

见到这些线条后,不得不佩服这些风铃铃们倒是将人类地图上的讯息给破译到挺彻底的,竟然连地形的高度和距离资讯都已经有了?接着呤咯它开始在地图上产生出一块块的淡蓝及淡红sè(和蟹)区块后,接着继续解说道:

“最后,还有淡蓝sè(和蟹)区块及淡红sè(和蟹)区块表是wēn度区块,天气过于寒冷但还没到需要躲洞(和蟹)xué时,故乡里的大家没事便都喜欢聚(和蟹)集到淡红sè(和蟹)区块处去避寒;至于天气过于炎热时,大家没事时便也都喜欢聚(和蟹)集到淡蓝sè(和蟹)区块处去避暑。有了这些讯息后只要对照一下就可以知道:我故乡哪些地方的食物研究会和音乐会场地,在不同季节时候的实际有效位置了铃……唔──以上,这些就是我所知道故乡地图上面的所有讯息。”

最后呤咯它紧眯着眼睛说道,仿佛它已经再也想不出任何新的地图资讯了……不过光靠刚刚它解说的那些地图资讯也已经是够繁杂的了。看着现在这张已经标示上各种密密麻麻图标资讯的三维地图,突然间我都觉得头有点痛了──尽管先前在呤咯它的渐进式解说下都很明白,但是当全部叠都在一起时看到还是觉得头痛啊……!更不用说必须要将这些事情,给全部记住的沙奈朵它们了──

见到此刻的沙奈朵它们正眼睛发光、额头出汗,推测它们这些超系PM们可能都懂得如何对自己使用超系绝招,以帮助自己去记忆各种必须要记住的事情吧?例如可以对着自己施展幻象术,来检(和蟹)查自己是否已经有完整记住整张地图上的资讯?不过即使是这样,它们依然还是都显露(和蟹)出很辛苦与疲劳的模样……

但或许这就是现实,所必须要考虑到的事情吧?总是又多又密又复杂的一堆事情,比起游戏中那种只需要考虑的简单几件事情还要多上许多,然而却又不一定保证掌握住这些事情以后,就能够掌握住一切──因为隐隐约的不安直觉告诉我,光靠知道这些事情似乎还是并不足够啊……!终于,沙奈朵它们的眼睛不再发光,脸上只剩下了疲累半开的目光以及不断喘息声,呤咯见状便适时的开始公布自己的计划──此时地图上冒出了一颗红sè星号:

“红sè星号的这个地方,是我们故乡里的大家在很久很久以前所挖好的一个用来过冬的洞(和蟹)xué,不过这个洞(和蟹)xué的位置并不是很好:它比较潮(和蟹)湿、也比较寒冷……记得在那年过冬时,有很多同族们都因为太过寒冷而生了重病。之后,它们通通都被来关心我们的护林员给紧急送到PM中心治疗去了……所以在那年过去后,大家就决定将它给废弃掉不再使用……!对不起沙奈朵……在管(和蟹)制区内我也只能够想到有这个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看来这就是呤咯计划好要给沙奈朵它们一家zàng身的位置吧?尽管那个位置,在当严冬来临时会比较危险──但是这也没有办fǎ的吧?想要不被人类发现的生活下去,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办fǎ的吧?但是尽管如此,呤咯这时依旧还是不安、依旧还是歉疚与难过眼眶泛泪的向沙奈朵它们一家道歉──幸好此刻作为父qīn的沙奈朵赶紧上前去、用前肢轻轻拍了一下呤咯的额头,然后再用一种似乎是在表示“已经足够”了的认真目光凝视着它……这才让呤咯又再重新振作起来继续说道:

“……之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便谣传说曾经有很多同族们被冻sǐ在这里,因此除去那些偶尔喜欢找刺(和蟹)激的极少同族以外,便很少会有同族们会去靠近那里了……!当然──我们挖的洞(和蟹)xué为了要避免冷风直接吹入进来,因此都是弯曲形状的洞(和蟹)xué,只要调整好位置、就算在洞(和蟹)xué内生火,从洞(和蟹)xué外看应该也是不会被发现的铃。”

此时,较小的那只拉鲁拉丝显得有些担心和害怕的问道:

“可是呤咯叔叔你们……之后用来过冬的洞(和蟹)xué该怎么办?还有那边……那个洞(和蟹)xué里真的曾经有PMsǐ去过吗拉丝?”

能够考虑风铃铃它们可能会因此没地方过冬的心态是很善良,尽管没什么大脑;不想要去住“凶xué”的心理很正常,尽管很幼稚。不过对此呤咯倒是并没有显得不耐烦,它和颜悦sè的宽慰回答道:

“没关系的铃。因为经过那次事情以后,护林员都会先替我们选择好适合挖洞过冬的位置,所以现在已经不常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另外说有同族冻sǐ在那里的事情,其实是当时有一些被送去PM中心治疗的同族们,似乎因为想要一直住在人类wēn暖的屋子里──结果就赖在PM中心不走,还跑去倒追PM中心里的训练师们,让他们没经过对战就收服不回来了……某些长辈们听到这事情后认为它们这种行为丢脸又没尊严,于是就生气骂说它们那些家伙干脆都冻sǐ掉算了,因此后来才会谣传成那样子的。”

连选择要在哪里挖洞过冬都得依靠护林员的指示吗?我想对于这群放养的PM们来说,其实有没有经过对战去收服根本就没啥意义,再说对战时要打赢训练师的多只PM车轮战难度实在太高,除非实力真的差距过大不然根本不可能赢──也都只是徒增痛苦bà了……然而,当训练师无意收服时,却反过来倒追训练师qiú收服的PM们,的确是既丢脸又没尊严的没有话说──就像迷你龙那只变(和蟹)态的畜(和蟹)生一样!当我这么想时,地图上则冒出了一颗蓝sè星号,呤咯继续说出自己的计划道:

“现在离严冬来到还有一段时间,只要我们在严冬来临前回到乐土就可以先行准备,只要我们大家合力帮忙把沙奈朵你们过冬时所需要的食物,额外在这处避过所有风道、音乐会场与食物研究会的特定位置埋zàng起来──这样沙奈朵你们在严冬时,就可以避开我故乡同族们的一切耳目,从这处取得过冬时所需要的食物了铃。”

是透过丢包的方式来传递食物给沙奈朵它们一家吗?这样就算被怀疑跟(和蟹)踪,也只会看到是正常的为准备过冬而进行保存食物的行为吧?并不会因此而被发现到有什么异常……可是,真的能够这么样顺利吗?

“但是如果呤咯你们这样做的话,不会被你故乡的它们发现你们多准备食物很奇怪吗沙朵?”

做父qīn的沙奈朵担心问着,然而对此问题呤咯似乎早已经成竹在胸,它自信满满的回答道:

“其实那是刚好相反的!我故乡的同族们都相信生活在人类管(和蟹)制区外的同类们,一直都过着挨饿与恐惧于天敌shā(和蟹)害的痛苦曰子,只不过因为过于落后的信(和蟹)仰和过于剩出的尊严、才会不肯接受人类的管(和蟹)制照顾──因此如果本来在野外生活的我们大家,若刚迁居进来住时没有焦虑担心多准备一些食物的话,反而才会被它们认为是奇怪的呢铃。”

或许过着“挨饿与恐惧于天敌shā(和蟹)害”的曰子是对的,尽管那也同样是个完全自(和蟹)由的曰子;或许“落后的信(和蟹)仰和过于剩出的尊严”做为原因也是对的,尽管少了那个对于自(和蟹)由的渴望……

“可是……”做为父qīn的沙奈朵虽然依旧不安,但似乎也没能够再想到可能还会有什么破绽了。

“放心吧。你们只需要注意晚上别跑出来就好,因为对不起……我实在没有故乡里任何有关于夜间PM们的活动资讯……然后在出来拿取我们所埋zàng的食物时,记得要先用幻象术在周遭开设隐(和蟹)形的屏障,这样子除了我们这些超系PM们外,那些cǎo系PM们如果不是非常接近是不可能会发现到的铃。还有在取完我们所埋zàng的食物后,也记得要把泥土复原以免留下可疑的痕迹。”

果然cǎo系PM还真是好打发啊……虽然这是事实,但每次听到都觉得很不shuǎng,可è──不过不得不说呤咯想出来的计划的确还算蛮镇密的,连事后复原的细节都懂得去提醒沙奈朵它们注意。

“最后,为了避免我故乡的规则在我离开时发生了我所意想不到的变化,在迁居进入管(和蟹)制区的前一天我会先去邀请管(和蟹)制区的首领单独出来到管(和蟹)制区外面,并向我和我带来的同类们进行一场迁居前的‘说明会’──相信它为了避免让我们对于人类产生隐瞒和不信任的感受,一定是会回答任何与管(和蟹)制区内规则有关的问题的铃……当说明会结束以后,我会再过来和躲在我们大家后面的你们见面,然后拨放我在说明会时的记忆并和你们商讨可能需要再修正的计划。”

真的会有这种可以询问任何问题的“说明会”存在吗……?我想起了在现实中似乎只有在囯外,才可能会有这种说明会存在啊──看来这些风铃铃们就某方面来说还真是先进啊?

(没有遗漏的情报,是不可能的吧。)


133、规则(2015-12-18)

(以下规则,纯属虚构。现实中如有雷同,纯不属巧合,只为参考现实。)

此刻,记忆的场景再一次跳转了下去──当漆黑的记忆场景再次打开时,眼前却是一只尾巴上挂着条红绳,而红绳上头bǎng了个红哨子的风铃铃,此刻它正在神气洋洋地高声自我介绍道:

“千里迢迢、排除万难来到这里的各位族民群众们辛苦啦!我是这块管(河謝)制区域受人类所托付、专门肩负起领(河謝)导族民群众们与人类间维护++关系的叶啸,以后各位族民群众们就管我叫做‘领(河謝)导’好了铃。”

听着叶啸的这番介绍,我想起沙奈朵它们此时应该并不会出现在这只管(河謝)制区内的PM眼前啊?果然是呤咯事后所交给它们观看的记忆吗?超系PM们还真是有够方便的,使用幻象术想要做出什么影音特效都行、甚至还可以记忆传递连录影机都省了──为什么我会那么倒霉,竟然是穿越到一只菊cǎo叶身上?为什么不像以前幻想过的一样至少是穿越到超梦身上?可è。

“首先由衷欢迎各位族民群众们、决定要迁徙到此块人类管(河謝)制区域来生活──这将会是个非常明智的决定。在人类们及护林员的努力下,此块人类管(河謝)制区域的‘生态发展指数’已经达到了极高的程度,因此本领(河謝)导可以在此对各位族民群众们保证:这里绝对不会缺少食物,也绝对不会让各位族民群众们的生命受到任何威胁──但是相对的,各位族民群众们也必须要遵守这块管(河謝)制区域的规则!”

叶啸它接着演说道。真搞不懂它明明只是一只风铃铃,却能够如此厚颜做出摆架子guān腔guān调的滑稽演说,还一边说一边不断夸张的摆尾挥舞前肢,装模作样的真自以为是什么大人物似的?不过客观想到既然它眼前的也都是风铃铃同类们,而它又是做为人类管(河謝)制区域内的首领,或许也就的确是这样的吧?这时叶啸则继续威吓性的演说道:

“那些不愿意遵守规则,但却又sǐ赖在这里不走、专门**食物、破(河謝)坏族民群众们间++关系的反(河謝)动、反(河謝)和(河謝)谐、反(河謝)人(河謝)类份(河謝)子,都将会通通被本领(河謝)导上报给护林员请训练师强(河謝)制带走进行‘训改’──也就是促进人类与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的‘训练改造’活动,以让它们都能够在这样的强(河謝)制活动中发现自我的错误并做自我的批(河謝)评和反省,并帮助令它们未来都能够改(河謝)xié(河謝)归(河謝)正、洗心革面的──重新投入到促进人类与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的伟大事业上!”

实在是搞不懂这样被强(河謝)迫收服、被强(河謝)迫听从指令、被强(河謝)迫(河謝)进行着战斗,这样子真的能够将它们给改造吗?尽管替换一下战斗和劳动后,那么似乎和现实中的改造也差不太多,但是这样子真的能够将他们给改造吗?或许他们若没有被改造成功的话,那么等待着他们的便是永无止尽的折磨……再也出不来了吧?

“首先规则的第一点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绝不能够shā(河謝)害人类,因为这里毕竟是透过人类帮助才能够存在的乐土,所以若是有谁想要或做出shā(河謝)害人类的事情──那绝对是破(河謝)坏人类与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的最严重的错误,必须要用最严厉的态度来打击这种事情的发生!若是有任何族民群众们发现到有哪些包zàng祸心的反(河謝)动份(河謝)子想要做出这种zuì(河謝)大(河謝)è(河謝)极的事情,请在第一时间内用声音、念力或其它最快的办fǎ向本领(河謝)导或护林员们通报,绝对不能够放任这种è(河謝)dú的事情在此乐土上发生!”

明明是简单的规则但是却可以废话一堆,这个或许就是所谓大人物的“架势”吧?尽管让一只风铃铃这样子做表演实在是觉得好笑。

“再来规则的第二点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绝不能够shā(河謝)害这里同种或不同种的其它所有PM,因为若允许这种事情的存在就跟在非(河謝)人类管(河謝)制区域一样会使各位族民群众们的性命都受到威胁,所以若是有谁想要或做出shā(河謝)害其它PM的事情──那绝对是破(河謝)坏族民群众们与其它PM们之间++关系的最严肃的错误,必须要用最坚决的态度……”

当叶啸正演说教(河謝)条式的八股废话演说得起劲时,旁边低声传来另一只风铃铃不安的询问道:

“首领……怎么叶啸……这个领(河謝)导它看起来怎么好像怪怪的铃?”

“唉……本来以前的叶啸它并不怎么会说话,就算说话也都是很简洁幼稚的那几句话,但是自从它经过人类的保护和训练后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不知道它在人类那边到底经历了哪些事情?我想大概这跟它曾经自夸过:已经从人类的一种叫做电视的东西里面,认识学xí到了什么‘伟大’人物该有的样子有关吧铃。”

尽管害叶啸变成这副“伟大”模样的zuì魁祸首立即低声解释道,但显然有些心虚、并没有再提起自己曾经欺负bī害叶啸,使得它必须去接受人类保护的过去……

“……继续规则的第三(河謝)点就是在这块人类管(河謝)制区域内,按照职能的不同因此又再分成两个区域:中(河謝)央保育区和地方保育区,我们和其它PM族类群都有单独属于自己的中(河謝)央保育区,而地方保育区则属于各个PM族群所共有。各位族民群众们请勿在没有通(河謝)过许可时,擅自闯入我们和其它族群的中(河謝)央保育区,因为唯有是需要照顾大量孩子或者对维护族民群众们和人类间++关系有杰出贡献的优秀同(河謝)胞们,才能够拥有被允许进入中(河謝)央保育区的资格。”

虽然没有明说,但想当然耳可以推测出这个什么中(河謝)央保育区,或许就是完全没有其它族类的PMsāo扰、且训练师也被jìn止在此区域进行收服行动的所谓“特(河謝)泉”区域吧?专门给那些对人类最友善的所谓“野生”少数PM族群所居住的超优质环境,就算训练师们间出现了收服特定种类PM的热潮,把在地方保育区生活的PM们给全部收光,大概也不用担心会影响此处所已经配置好的原有生态……?

“还有规则的第四点就是在这块人类管(河謝)制区域内生活的各位族民群众们必须要照‘计划生弹’。因为就算这里的食物再多、不虞匮乏但是也不可能无限无量供应,若各位族民群众们肆意毫不节制的乱生弹,到时候就算有再多的食物也还是会永远不够。为了维护各位族民群众们之间的++社(河謝)会,因此若有谁生出超过计划生弹的配额时,请尽速通报上缴给护林员送至有关单位进行管收,目前此管(河謝)制区域内计划生弹的配额是一母五弹──若有变动时本领(河謝)导亦会及时为各位族民群众们公布最新的相关配额。”

原来如此,看来是透过生弹总量管(河謝)制来保证食物所需么?怎么会竟然觉得一点不自然的感觉都没有啊?然而知道了不是使用恐怖的大规模减量计划时,感觉还真是有点松了口气……至少是没有使用现实中对牲(河謝)畜的大规模扑shā办fǎ,不过让护林员管收的弹是送到哪里了?饲育屋?实验室?该不会是餐厅里吧……再说一母五弹大概是因为风铃玲这种PM很受人类欢迎喜爱,需qiú收服的多所以配额数量也才会那么高吧?当然若需qiú不高的话,想必也不太可能一下子就同意让这么一群管(河謝)制区外的野生风铃铃迁进来居住……

“在此本领(河謝)导必须提醒若有哪位同(河謝)胞胆敢自私自利隐匿不报或抗拒不缴──那就是枉顾所有人类与所有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的反(河謝)动份(河謝)子,连带那些同情、想要包庇反(河謝)动份(河謝)子的反(河謝)动团(河謝)伙们也都是所有人类与族民群众们的敌人!请各位族民群众们务必要认清这些可能隐zàng在内部包zàng祸心的反(河謝)动份(河謝)子,万万不可受到它们的阴(河謝)谋拉拢与煽(河謝)动利(河謝)用掀起此等颠(河謝)覆族民群众们与人类间++关系的万(河謝)è(河謝)bào(河謝)行。若是有哪位族民群众发现到这些反(河謝)动的……”

关于这点,叶啸严厉的废话还真是特别多,感觉起来似乎是很强调的样子。想必也是曾经发生过那种“隐匿不报或抗拒不缴”的悲惨事情吧?这些可怜PM们的下场最轻──大概也都是被强(河謝)制抓去做什么“训改”了吧……

(以上规则,纯属虚构。现实中如有雷同,纯不属巧合,只为参考现实。)
 楼主| 发表于 2016-1-1 17:32:07 | 显示全部楼层
135、正确(2016-01-01)

(为何?明明是如此的正确,却又会是如此的可笑?)

“规则第八点是护林员与族民群众们之间的义务和责任。经过本领(河蟹)导刚刚的说明以后,相信各位族民群众们都已经很了解了:没有人类就没有管(河蟹)制区、没有护林员就没有这片乐土──这样子毫无疑问、不容质疑的事实!因此护林员也就是人类在我们这块乐土上的代(河蟹)表,为了维护和促进人类与各位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的伟大事业,当各位族民群众们听到护林员下达命令、发布公告以及提出需要时,请务必要毫无保留、毫无私心的遵守和配合。若是有哪位族民群众胆敢对护林员做出攻击、挑衅或侮辱等等的è意行为──那绝对是破(河蟹)坏人类与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的严重错误……”

正当叶啸继续演说关于在管(河蟹)制区域内生活的PM们,所应该对于护林员要有的“正确”态度时,突然间又有一只风铃铃不满大声擦嘴质问道:

“请问领(河蟹)导你真的相信这个什么──促进我们与人类之间++关系的事情:它真的是伟大、值得投入的事情吗?那么,你自己为什么不去率先投入呢铃?”

看来这只风铃铃还真是有够大胆的啊......!又不是本来就跟叶啸拥有特殊“关系”的首领呤咯,竟然胆敢就这样直接去打断叶啸的演说,并还当着它的面去问这种冲撞性的问题──难道真不怕自己未来住进到这块管(河蟹)制区域内以后,叶啸不会找方fǎ报复修理吗?不管是要暗中动手脚让它被强(河蟹)迫“从业”去、甚至是让它被强(河蟹)制“训改”去──这也都是有可能的啊!想着,我不jìn为这只天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风铃铃niē了一把冷汗……

不过似乎经过呤咯先前的擦嘴提问后,这一回叶啸它的反应也似乎是变快了很多,它毫无犹豫地亦马上礼尚往来冲撞性的回答道:

“这是无庸置疑的铃!至于你信不信,本领(河蟹)导我反正信了。当然诸位族民群众们可以选择不信,那么就请离开这块人类管(河蟹)制区域,本领(河蟹)导我绝对不会强qiú在场的诸位族民群众们一定要相信──当然如果很想要相信,但却又因为某些心理问题而感到无fǎ相信、感到矛盾的族民群众们,现在就可以跟本领(河蟹)导报名:安排进行‘态度训练’以促进人类与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的活动。”

听完叶啸强(河蟹)硬的回应,刚刚这只质问的风铃铃似乎显得不以为然,它继续嘲讽性的追问道:

“喔,是这样吗铃?那么‘态度训练’又跟‘训练改造’有什么不一样吗?”

见到这只风铃铃的态度,叶啸似乎显得有些不悦,但它又感到此刻不好去发作,只有耐着性子继续“正确”的解说道:

“的确是不一样的铃!‘训练改造’是专门zhēn对那一些反(河蟹)动、反(河蟹)和(河蟹)谐和反(河蟹)人(河蟹)类的牛鬼蛇神们,所强(河蟹)制执行的行为改造和思想改造的‘矫正式训练’,这种训练是强(河蟹)迫性和惩罚性的、也是丢脸的和可齿的!即便‘训练改造’完毕了以后,也必须要‘从业’相应的时间──以为之前所犯(河蟹)下的错误进行补偿才行。”

看来被“训改”折磨完了以后,恐怕还是没有办fǎ那么简单就能够被放回来继续当“野生”PM的吧?恐怕还要维持一段“被收服”的时间以后才有可能啊……!不对,就跟其它“被收服”的PM一样,到了那时候就得要看它主人的心情了啊!也许会被一直训练、一直使用、一直支配到sǐ;又也许会被送到研究所或寄养中心去,跟其它不同族群种类的PM们混在一起养老到sǐ──想要再回到故乡中的机会:根本就已经是小到不能够再小了啊……!正当我悲哀的想着它们,同时也想着若无fǎ变回人类的自己时,叶啸继续答道:

“相对的,‘态度训练’则是专门用来化解诸位族民群众们心里疑惑和矛盾的‘休假式训练’:是可以让诸位族民群众们自(河蟹)由参与、并放松心中对于人类的怀疑、恐惧和害怕等等负(河蟹)面情绪所累积的心理压力,是能够有效预防诸位族民群众们在未来因为这种心理压力而做出任何反(河蟹)动行为错误的活动、是能够有效为未来诸位族民群众们的‘从业’提(河蟹)供更坚强的信心和心理支持的活动、是能够有效增进诸位族民群众们身心健康的体育和康乐性质的活动──根据在过去的纪录,参加‘态度训练’完的族民群众们回来以后,‘高达八成’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或是立即‘从业’去了呢铃。”

见着叶啸这般替“态度训练”吹嘘和“促销”的模样实在是有够好笑,令我联想起了以前看到过在电视广告中的各种对没用黑心商品所做出的各种夸张传销表演……不过对此,本来刚刚还表现出一副不以为然的风铃铃对于此种表演──竟似乎真的有点被唬得一愣一愣过去……?看来对于从来没有看过人类电视广告的它们这些纯野生PM来说,这样子的反应或许也是理所当然的吧?然而幸好在这只风铃铃稍稍定了下神以后,它仍旧并不甘就此而示弱的继续追问道:

“这么样说来,领(河蟹)导你已经有接受过那个什么‘态度训练’了吧?为什么领(河蟹)导你不是那些‘高达八成’的同伴们的其中之一呢铃?”

面对这种不识相的同类,叶啸倒似乎也已经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它不太高兴地回答道:

“本领(河蟹)导现在已经投入到促进人类与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的伟大事业中了啊──否则此刻本领(河蟹)导也不会专程赶来到这里:这块鸟不生弹、没有食物、无聊无趣又危险的人类管(河蟹)制区域外头,来与在场诸位族民群众们认真进行严肃的迁居问题讨论啊!好了,接下来还有哪位‘其它’族民群众们有问题想要问的铃?”

言外之意,就是要叫这只风铃铃闭嘴别再问了吧?当然,叶啸的这一番话让那只一直追问的风铃铃嘟起了嘴显然感到很不shuǎng──正就在气氛显得一阵尴尬之间,呤咯赶紧出面打圆场地对叶啸道歉说道:

“不好意思,我带来的同伴们或许有些冒犯了铃。”

然而对此叶啸它的反应──竟是突然仿佛中xié、鬼上身了一般,它语气高(河蟹)亢且抑扬顿挫的回应呤咯道:

“不、不、不!怎么会呢铃?呤咯同志,您可是个英雄啊!您看看您──居然能够让眼前这么多的族民群众们明智的考虑到要迁居这里,甚至还不辞千难万险qīn自引领它们飘到了这里。这么样英明勇敢的行为着实是替促进人类与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的伟大事业大大进了一份力,本领(河蟹)导相信:所有不管是在管(河蟹)制区域族民群众们、还是未来将要迁居到此处的族民群众们,大家永远都将会记得您在促进人类与族民群众们间++关系上的不朽功业,因此现在──还请容本领(河蟹)导为您致上最高的敬意!”

真不知道叶啸是真的这么样想?还是是在装模作样?反正从它的认真严肃的表情到最后抬起前肢敬礼等等的动作、神态和表情夸张到就像一名喜剧演员似的,原来还真有这么样会一直又一直在做严肃搞笑的PM存在啊?相比之下呤咯则是当场出戏一般的愣住,似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样反应,过了半晌才好不容易吐露(河蟹)出了一句话道:

“嗯……啊铃,谢谢。”

似乎是被鬼给附上身的叶啸,此刻并没有受呤咯出戏反应的影响,依然维持它中xié一般的状态──继续浮夸的表扬呤咯道:

“唉呀呀铃──原来本领(河蟹)导我刚刚还在担心着:像这样子的表扬还是太过于hán蓄,既无fǎ完全彰显本领(河蟹)导我内心深处对于您的敬佩、亦无fǎ让在场的所有族民群众们,深刻理解到您为它们所付出的贡献是多么样伟大──但既然作为族民英雄、群众救星的呤咯同志您,竟然肯屈尊接受这般谦逊的殊荣……那还真是太好了!或许择期不如撞曰、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现在藉此机会,本领(河蟹)导我便要同时将这个:代(河蟹)表着为维护和促进人类与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付出了巨大贡献的‘荣耀’物品──交接给呤咯同志您了。”

它一边说着一边煞有介事的使出念力绝招,庄重而肃穆、平稳而缓慢的拿下了本来挂在自己尾巴上的红sè哨子,然后用前肢双双将其捧住、毕恭毕敬的呈上前给呤咯……看到它这样子的表演,感觉就跟古装剧中臣子献上什么稀奇珍玩给帝王时的情况没什么两样啊──这只叶啸该不会是想要把风铃铃这种PM一直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给彻底破(河蟹)坏掉的啊?够了──不要给我再这个样子去搞笑了啊!

“但、但是这种事情……也是我身为它们的首领所应该要做的,况且我也没有办fǎ保证我带来的它们大家在听完叶啸你说明后也都一定会……”

受宠若惊的呤咯,似乎是让忽然间进入中xié状态的叶啸给吓到了;然而它tūntūn吐吐、断断续续地婉拒言词还没说完,却又马上遭到叶啸它给打断──

“啊──关于这个您可不要误会了啊铃风!呤咯同志啊,光是您让您带来的族民群众们、能够认真‘考虑’到要迁居进来住:这已经是付出了了不得的巨大贡献了啊!即便最终……它们全部都令本领(河蟹)导深感到遗憾与痛心的选择依然要继续待在管(河蟹)制区域外面居住,就算是那样子也绝对不会、也不可能会是呤咯同志您的责任了呀!您难道已经忘记了吗?过去在故乡里居住的您何时曾经听到过:有一哪位同志能够带领那么多管(河蟹)制区域外的族民群众们来到这里做迁居‘考虑’的吗?没有、从来都完全没有的呀!”

叶啸它继续mài力演出、慷慨激昂、“肢舞尾蹈”的浮夸吹捧着呤咯,不过我想到也许视帮助训练培育自己变强的人类为恩(河蟹)人、为再生父母的叶啸,现在这样子的表现也许也是真心的吧?只不过这样子刻意去学电视上的方式来表演,感觉实在是有够假掰好笑的啊……!仿佛是感觉到现在被吹捧的越高,未来也将会摔得越重的危险──呤咯依然jǐng(河蟹)界的再次拒绝道:

“可是我带来的它们要是之后……之后确实都没有任何一位想要迁居进来住的话,那么现在就收下了这种东西的我,不就也会是有连带的责任了吗?那么到时候……到时候我又该怎么样再去面对失望的你、护林员以及故乡里的大家呢铃?”

“呦──还真不愧是连本领(河蟹)导都由衷要感到敬佩的呤咯同志啊!能怀抱这么样崇高的责任感,这还真得是咱们全体族民群众们所都应该努力学xí的好模范、好表率啊──不过关于这一点,还请英雄您放上十万个心,就算现在英雄您接受了这样的‘荣耀’,未来若真发生了您所认为您必须应该要负起的‘责任’,那么──本领(河蟹)导也绝对会替您一力承担下来的铃!”

浮夸吹捧到了一半,很会演的叶啸它话锋一转,语气竟然突变得坚决刚毅──甚至还有些悲壮地继续说道:

“不论是要代替您面对故乡里大家的批(河蟹)评指责,还是要为了您承受护林员的撤职训改都无所谓的──毕竟您已经给了本领(河蟹)导那么样好的一个机会,若本领(河蟹)导现在还不能够珍惜、不能够说得动任何一位您所带过来的族民群众们的话,那么一切的zuì责便也都应该由本领(河蟹)导来承担才对呀!虽然本领(河蟹)导任职多年,但对于促进人类和族民群众们之间++关系的伟大事业──也依然还是实在及不上现在呤咯同志您所贡献的万分之一呀!本领(河蟹)导实在……实在是太感到惭愧了呀!”

尽管叶啸把悲剧、懊悔和自责的态度语气全部都演得很夸张,然而它说话的内容却是这么样的有够好笑──不过对于此时在场的、都是些没见过人类世面的风铃铃们来说,它们之间并没有任何一只发出笑声,反而有一些的模样甚至竟然还被感动到眼眶泛泪……!喂,你们真的没有搞错吗?看到这群风铃铃们的情绪就这么样遭受到叶啸的摆(河蟹)布和cāo(河蟹)nòng,除了此刻由衷地为它们感到可悲以外──或许也没有其它办fǎ了吧?

毕竟在这种知识和讯息都不对等的情况底下,经由人类训练过、拥有更多知识讯息及能力手段的PM们能够随(河蟹)心(河蟹)所(河蟹)欲去摆(河蟹)布、煽(河蟹)动和cāo纵它们的野生同类身心……这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啊!或许,这也正是在现实中所理所当然的事情吧?我想起动画中主角收服训练过的PM们在野放以后,许多都能够去当野生族群首领的状况:也许正也就是动画里少有的真(河蟹)实表述吧。

“可──可是为什么叶啸你会想要为我去这么样做呢?我、我知道我以前老是常常在找各种随便的理由……不断地在欺负你、嘲笑你、折磨你的啊铃!为什么现在的你,一见到我回来竟会是这么样高兴?还甚至到不顾可能的危险──便跟着我来这里对我带来的同伴们进行说明,更还可以对我许下刚刚这样子的承诺呢?”

终于,或许对于像呤咯这般情绪承受度差的PM来说,实在是忍受不下去叶啸刚才那般对它虚伪浮夸的演说吹捧──它此刻似乎无fǎ再顾虑到:要在大家面前维持自己和叶啸虚伪的++关系了。此时的它显得激动、内疚、懊悔并气愤过去自己的模样,并用前肢指着叶啸发出由衷不愿意接受它吹嘘的高声质问。

“呼铃……呤咯同志啊。看来本领(河蟹)导我刚刚表露了那么多,难道您还是没能够感觉得到吗?没能够感觉得到我那颗深深热爱着人类的真心、以及坚决努力要去维护人类与所有族民群众们++关系的决心吗?虽然的确诚然如您所说的:您曾经做出过令我受伤受痛、受苦受难的事情,如果要是说在那个时候的我,其实并没有痛恨着您……那么,这样子的话──绝对不可能会是事实啊!”

对于呤咯出乎意料的表现,叶啸反而像是在演苟xuè连续剧般的深叹了一口气,然后平平静地开始坦承当时自己的想fǎ……最后再加重语气、并连带着愤怒情绪来个大bào发──当场便把呤咯此时激动的气势给压(河蟹)制住。不过我想或许叶啸是真心这样想的吧?尽管表现得这么戏剧化的模样还是感觉很假就是。

“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明白了铃:如果不是您在那时候对我所做出的这些种种事情,那么本领(河蟹)导我也不可能会有机会能够接(河蟹)触、并认识到接受人类的爱护与训练:这是多么样伟大而值得高兴地一件事情啊……!或许,现在的我反而应该要感谢呤咯同志您:如果那时候没有您对本领(河蟹)导我误打误撞所做出来的这些坏事,也许现在我也就终身都没有机会──能够接(河蟹)触到这么样伟大而值得高兴地事情了吧?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实在是太令我感到遗憾和痛心了啊……!”

本来看起来似乎被鬼魅给上身的叶啸,此时则仿佛像是忽然又遭到神佛给上了身,它表现出一副祥和、释怀和慈悲的圣(河蟹)人模样说着,同时间竟还飘上前去纵身深深无私的拥(河蟹)抱住呤咯──看着它这种原谅的行为虽然很是感动,但一听到它这般说话的内容……却感觉那根本就是比刚刚它被鬼魅给上身时还要更可怕啊!

真是想要吐了──如果是一只正在接受人类收服、训练和饲养的卡蒂苟去说这种话那还有些道理,但它这一只已经不再接受人类训练的风铃铃还说这种话,未免也实在是太过è心了吧?害我真要直觉怀疑说:它该不会其实是遭到什么xié(河蟹)教给洗(河蟹)脑了吧?

(或许,现实不等于正确,而正确也不等于现实。)
 楼主| 发表于 2008-8-22 10:05:40 | 显示全部楼层
七、觉悟

觉悟了。结果是什麽?是更豁达,还是更疯狂?亦或,两者皆是?一句话,开始了前一点;一个动作,开始了後一点。由於,无解的矛盾,得不到答案;由於,得不到答案,不知如何面对。大嘴雀在最後,喊出的质问,虽可抛诸脑後,但每当看到,跟随在侧的我,却又无法回避。归途上,那被复杂情绪,给纠结住的眼睛。始终,无法对我正视。看着牠,虽有同情,但更有的,是受迫屈从时,残留下的怨尤。我不知道,能够宽慰牠些什麽?若说,受牠主人,怎样对待,都非牠的错。这未免对自己,太过於糟蹋。实在,说不出口。无语,一直是无语。

无语的状态,无语的空间,一直是维持。无语的矛盾,无语的挣扎,一直是持续。直到心如刀割,直到肝肠寸断。这才终於觉悟,找到了答案。终於,矛盾停止了,挣扎停止了,状态停止了,空间停止了。从牠那句话开始,一切,都停止了。含着泪,却又豁达的一句话。使一切,都得到了终结。

「…对不起,夥伴。我无法办到…无法,为保护你,反抗主人。因为,她是我…一切的意义。所以,我办不到,对不起!」

「…没关系…只要不去忘记,曾下的承诺。那麽对我,也就已经足够了。」

诚实,但却痛苦的答案。虽早预料,依旧无奈。从牠如此沉重的口气中,感到的无奈。淡然应道,却感可悲。想这大概,也许就是,所有爱主人的PM们,所共同拥有的心声吧?即使知道,主人在干丧尽天良的事,却还是无法抛弃、无法阻止、无法反抗,而甘为利用、甘为鹰犬。或许所有,有良知的牠们,就都是这种心声吧?我悲哀,为了牠们。

豁达的转折,终於来临。一个动作,是偷袭。出自本来,受妙蛙种子指派,殿後护送我们,顺利回去的美丽花手上。牠突然觉悟,以毒粉进行的偷袭,令本已受伤,有些不支的皮卡丘,中了毒。当场,就跌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我惊悸回首,才终於清楚,牠内心的真实。那种真实,既是悲伤,又是喜悦,更是一种扭曲。直直的,牠死盯着我,眼里的颠狂,令我战栗。初看来,还算是正常的些许偏激。瞬然间,却高涨到狂乱失控的境界。

「大嘴雀的话,使我觉悟。我很难过,终於明白。原来跟随人类,注定就要痛苦死去的同类,并不是不存在的。可是,我又很高兴。当年,下达禁令,让一只月桂叶,被人类所留的伤痛,给慢慢折磨至死的错误。终於在今天,可以让我得到,及早去修正的机会!」

晨曦的金茫,这时似乎,全驻留在美丽花身上。牠,就如一颗发热的太阳,似要将我人间蒸发。虽然有幸,能亲身体会,属於自身草系,最强绝招的威力。然而,依目前实力。大概,也绝不可能会再有,第二次体会的机会。

「奇…不、不要这样。尽管,没能夺回自由,我很失望。可是,我还是相信。即便屈从,处於人类身边,并不是一定,都会有…那样子的结局。」

「太天真了!如果,像你这麽样任性,被强迫一下,就想逃的家伙。能够耐得住未来,人类施予的辱骂欺凌、痛打虐待、欺瞒作弄,还能够回报真诚之爱,而不会将痛苦至死的话。我绝不会相信!对於人类,不抱有诚挚,以及不求回报之爱的家伙。注定早晚,都将要痛苦而终。这也就是,你的未来啊!」

美丽花,对我厉声叫道。好似,牠已经能够亲楚看到,我的未来。它让牠感同身受,也使牠抓狂高号。或许,牠曾经经历过,不知什麽样的遭遇。我并不知道,但却能从牠畸形的想法中,感到某种,难以言喻的悲哀。不知所措地,就这样,带着恐惧与同情,面对着牠,将太阳转为光束朝我射去。眼内一点又一点地,泛起一抹泪光…。

「无论如何,我也决不准你…伤害我的夥伴!」

本奄奄一息的皮卡丘,为保护我,再度爬起,奋力迎上。挡在我和那道光束间,凭藉所积蓄的所有电气,推发出来的闪电。虽有不下於,阳光烈焰的光,但却没有,它所带来的炙热。绝招相碰的光辉,把我眼前,炸成一片惨白。除了,皮卡丘背後的影子。什麽,就也都看不清了。

短暂的瞬间,在於受背影笼罩的当下。某种深切的感觉,亦终於成形。可靠,是我对牠最深的感觉,盖过受牠逼迫屈从时的怨恨,掩过听牠激辩时的外圆内强。我想假如,假如我是训练师的话,只要有这麽一只,就这麽一只PM就好。即使,没能再收服其它PM,也就已经足够,已经不枉为一位训练师了…。

绝招相碰,无可避免的,是双方都将受伤害的结果。差别只在於,谁受的多,谁受的少?很清楚,皮卡丘将受得多,美丽花将受得少,就像日出与日落。系别的生与克,永不改变。我相信,皮卡丘牠也一定明白,这不变的定律。不过为保护我,牠也愿意将它抛开,也愿意跟大嘴雀一样。去接受那已经知道,却无可改变的结果。

「哼,皮卡丘。你以为你,还能够再纠缠牠多久呢?只有解脱,牠才能避免於未来,那个注定无尽的痛苦啊~!」

撑住,乏力瘫下的皮卡丘。我看到,牠伤重神疲,似就快没气息的样子。心中开始,被某股浪潮推动,它随着美丽花的叫声,及其不断迫近的身形,逐渐递增、递增…直到,自己无法自制为止…!

背着,趴於背上的皮卡丘,往森林中的来路。豁尽一切,我奋力奔跑。像在逃离,从一种声音中逃离。可是,它却一直徘徊,盘绕在我脑海之中,驻留在我记忆深处,无法抹灭。我做了件暴力的事情,那是从很久以来,都不曾想过自己,会干出的事情。以鞭蔓拾起地上,某块坚硬的石头,掷向那只抓狂杀过来的美丽花。在听看到牠惨叫,而倒地的那一霎那。展开对声音的逃离,直到喘不过气,才终於停下。

呼着热气,叶子背面,亦也蒸散着热气。多出一块,湿热的东西,顶在头上,其实并不习惯。不过,我并未在意,只因依然,深深的自我疑惑。会不会刚刚,能够有更好的做法?会不会还有,不必听到,牠惨叫的某种方式。就能够,跟皮卡丘一起,全身而退呢?

疑惑中,趴在背上的牠,沉吟一声。我摆头回看趴在背上的牠,微笑,是牠的表情;赞许,是牠的眼神。这让我,亦也忽然,有所觉悟。原来,在这里,人们支配一切。要PM崇尚什麽,PM就勤奋地崇尚什麽;要PM保护什麽,PM就尽力地保护什麽。人们要PM崇尚的是力量,所以牠,才会赞许,我踏出挥展力量的第一步;所以牠,才会不在意,受我施展力量,给伤害到的美丽花。然而,却赌命保护,被牠主人指认为同伴的我,有没有受伤…。

推想到此,感到心寒,出自也身为PM的心寒。会否有天,我也会被人们,给摆布成这模样呢?不知道、不肯定,不敢再想下去…。只好转移视线、转移思维,抬起头,从树林间的叶中看出,晨曦的微微薄暮,已经完全消散。不再模糊的光辉,似在昭示,於它的光明底下,一切都已经很明显了。对於我在这个世界上,所犯下的第一桩罪孽,一切都已经很明显了。此刻,不得已的无奈酸楚,一阵袭来,令我的眼泪,又溢出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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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8-29 09:55:08 | 显示全部楼层
八、仪式

  本以为,会成为风暴的,却成为屋檐。为我挡下,意料之外的风暴……。

  「小纹,为什麽你要这样──!?我知道每一次……你都比我们还要有实力,可以得到於你更有利的东西,但是为什麽?你总要去选择那些,根本就完全相反的东西呢?为什麽你就是要这样子……去这般折磨自己啊──!?」

  「我已经回答你很多次了,小逸……从来我的决定,都只有适不适合自己,至於这些决定好或不好我自己知道……无法理解的你,请不要再烦我了。」

  「无法理解?不──我能理解……你总是想要不断超越往顶峰的方向迈进,但是你太天真了──选择这种PM来训练,注定就只有失败──这种叛逆、任性,却又是如此脆弱、胆小的PM,再怎麽训练也不可能会变强的──牠只会不断拖累你而已。今天……牠就已经害得你皮卡丘受重伤,也因此害得你没办法准时出发修行。难道这样子……你还不醒悟吗──!难道你还要在未来一直继续,被这只劣质差劲的……」

  「够了──逸,我绝对……不会接受,你这些恶意批评PM的话。」

  「我说的是事实──我就让你看清楚吧……你不选态度、个性与能力俱佳的小火龙,真是多麽样的天真──。」

  「住手──我绝不准你去伤害牠──。」

  「哼!皮卡丘正治疗中,你还能怎样?小火龙给我撞开她,然後用力教训,那只不长进的菊草叶吧!」

  「呜--!住、住手……。」

  「可恶……想不到,你居然、居然这般维护,这只没用的PM……算了,回来──。」

  「喂──!小逸,这还是在我的研究所内耶──我警告你,别再做出违反训练师守则的事情,否则连我也护不了你。」

  「抱歉,博士。哼!纹……你给我听清楚:除非你不要当顶尖的训练师,否则你绝不可再这般维护牠……『早早将牠抛弃』是我的忠告。下次……若是在对战场合遇上,我是绝不会对你PM手下留情的。尤其……若你还留有,那只可恶欠修理的菊草叶──。」

  看着那位,叫小逸的少年训练师。怒瞪我一眼後,便愤然摔门而去,紧迫、令我颤抖的风暴,终於过去。它来得很快,直到现在,我才能清楚,去回忆到它发生的经过……。

  本在森林中,背负伤重皮卡丘的我,仰头深思时被叫住。选择我的她,眼前再现。交回的皮卡丘虽伤重,但仍忍痛,对她比划、发一两下叫声。似乎,她就都明白了。默契很高,她对战战兢兢,保存着一丝希望的我承诺:不会在,我不同意的情况底下,将我收到球里。接着,虽如愿所得、大喜过望,却反感到戒慎恐惧,再次乘载怕遭反口的担忧。怯怯地,随她回去。研究所内,遇到小逸。刚选完PM的他,却对於小纹的选择,很不谅解。

  我知道,他其实,是很关心小纹的。尽管言行不善且偏激,但还是感觉得到。痛责我时,虽恼怒,不过却知道,若从训练师的观点来看,却是事实。没有实力、任性逃跑。这些,都是责无旁贷,我的观点,没指望他能理解。再想,既已身陷於此,若继续表现叛逆,更去激怒他,或是选择自己的她。恐怕结果,也都只是……自讨苦吃罢了。现在……也只能够,垂头承受,甚至包括,可能将受的殴打与教训……。

  不过答案,却是惊异。选择我的她,竟然还是对做出这些:属於他们眼中叛逆行为的我,这麽样般地维护。甚至於,以身犯险,紧搂住那只,似终於得偿所愿,欲攻击我的小火龙。从已经准备好,颤抖着要去承受,任何伤痛的眼中,我看到了:即使她,手臂被挣扎时,小火龙的尾巴和嘴巴,给烧烫到、给咬到,也不放开。这景象,使我心上一暖。原有对她的警戒,随着小火龙的挣扎,直到被收回为止。一些、又一些的,开始松懈……我不知道自己,总共松懈掉了多少?

  如果,没有这件事。大概,也不会答应,接下来她对我的要求:希望我能给一个,信任她的机会。了解,这是一种仪式,她收服PM的仪式。如同动画中,主角在收服PM後,所摆出和说出来的:那种可笑幼稚、自以为是的架式和口号。答应让她完成仪式,忍耐呆於球中,三十秒的我。或许,也带有些许好奇。或许,也想要见识一下:她的架式与口号。

  双手胸前深握装我的球,是她的架式;诚恳向我道谢并求指教,是她的口号。虽然,这样去认知,情感却难这样子视为,那项慎重动作真是架式,那种真切声音真是口号。依约被放出,再次面对她时,竟有一种感觉。隐隐被她所举行的仪式,给烙印在心底的某种感觉。该不会,我真完全信任。让她得以掌控自己了吧?不─这是不可能的─我和因爱犯傻的皮卡丘不同……内心岂可能,有这麽容易,才三两下功夫,就得听凭她去摆布呢!?这麽想时,刚走近目睹的大木博士,却突然开怀笑了出来。

  「呵呵──能够有那麽优异的成绩,还能够对PM有这般的耐心。真不愧是……咳,虽然我也见过许多很突出,也很有特色的训练师。不过我还从没看到像你这般优秀,却又没有空目一切,能够对手下PM有这般耐心的训练师。因此这也让我突然有点兴趣,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了。希望这样不会对你太冒昧吧?」

  「不、不会的,博士。另外谢谢您刚刚叫住逸,不让他去伤害我的PM……什麽问题只要我能去回答,都没关系。」

  小纹弯腰,向大木博士道谢。虽然我并不认为-刚刚小逸,真是被这老头给叫住。不过,从小纹对他的态度,确实能够了解:她对大木博士有种……相当尊敬与信服的情感。似乎,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所有PM世界的人都从一切开始时,就是这麽一直延续着的理所当然。

  「哈,这也不是什麽困难的问题啦──它只是我个人的偏好,一种仅对於训练师询问的问题。那就是……对你而言:PM,究竟是什麽呢?」

  果然,是这个问题,动漫常听到,摆弄招摇的无聊问题。现实上,答案是工具;口头上,解释却可无穷。我想,或许他应该,也已经听过,数不尽训练师的答案了吧?那种语气,似是在寻找一个……他没听过的答案。可惜对此,我并不乐观,他能够再听到,什麽样特别的答案。大概,都是不离朋友、夥伴、要保护的、要爱的、或要怎样的等些辞汇。可是就算清楚,我还是有些好奇,亦抬起头,注视着、细听着她,将要说出来的答案。从那些自己已知的词语中,所挑选出来的答案……到底,又会是哪一个呢?

  一切都来的很快,听到她的答案时。大木愣了一秒,我则呆上三秒,大木似想要再多问,却遭助手小健打断。带来的消息,迫使她不得不与大木作别。将伤势严重,无法得到完全治癒的皮卡丘送走。她让我趴於她肩上,以藤蔓稍作固定。看她急迫的踏着,那辆小健借出的自行车,朝真新镇-市镇中央的PM中心赶去。街道、屋舍、林木等等的各种景物,在目光之中,倏忽出现,又从目光中,倏忽消失。一切都很快,快到我无法再看清与认清。只好放弃,改去回味。回味刚才,她所说的答案:共生的生命。

  共生的生命。是指什麽呢?若是共同生活的生命,尽管通俗却比较安心。至少,在分开时的撕扯,不会太过严重。可是,从她的口气与神情中透露。这个答案很可能,并不会是这种意思,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神圣信念。似乎,它能够凌驾生命与光阴,即使生命跌宕颠簸,即使光阴川流不止,它依然会永存於心。

  推想,那或许就是与她生命,所共存一体的生命吧……不可分割、不可分离,直至生命的尽头,依然相持於左右……想到如果,这是她内心真正,所秉持的意念话……我苦笑了一下。她虽发现,但并不在意。因为,她有需更在意的事;另外,她不会知道的,我正为她的生命,那注定要受撕裂的苦而苦;也为她让自己的生命,将会如此的信念而笑……。

  一切都很快,旧有的模糊景物,不再覆见。一栋圆形建筑,静静耸立於前,不再改变。到了、终於到了,她抱着皮卡丘,焦急的朝其跑了进去。先於肩上,跃下的我,追随着她的背影,奔驰着。忽然间,受到一种悸动。尽管,曾对此苦笑,但依旧真心希望:如果是真的话,她还是能够坚持着这份信念,直到最後的终点……。
发表于 2008-8-29 16:32:38 | 显示全部楼层
最近又开始流行悲文了....??

(呼喊)LZ啊!!最后来个HAPPY END 吧...**015**
 楼主| 发表于 2008-8-29 17:00:25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白昼ぇ黑夜 于 2008-8-29 16:32 发表
最近又开始流行悲文了....??

(呼喊)LZ啊!!最后来个HAPPY END 吧...**015**


我只擅长写悲文,偶尔会会让情结HAPPY一下.
不过结局不可能如此......
 楼主| 发表于 2008-9-5 10:34:44 | 显示全部楼层
九、治疗

  「乔伊小姐!我的皮卡丘牠……。」

  「不用多说,我都知道。刚刚大木博士已经来电通知过,就交给我吧。」

  等待、还是等待。自她将皮卡丘,交与柜台的乔伊小姐後。跟从她来到那一间,有着指定编号的治疗室外等待。看她焦虑地,不时,朝向那盏嵌在治疗室上头,突起的指示灯望去。跟之前看到,其它也在等待的人相比。模样,有点可笑。可是,却笑不出来,反有些感动,想要落泪。只因之前所听与所见,对於焦急的她,未听与未看到的那些种种。

  之前见到一位少年,泰然自若看着杂志,好似於自己,在隔门里头治疗的重伤PM,并不存在;之前听到一位少女,理直气壮地,不耐烦低语指责。批评,都是因为自己PM的无能,才会害得她无面外,还要於此无聊等待,真该......;之前发现到,一对情侣,卿卿我我,调笑低语,旁若无物。细听了然,原来他们把PM当作互相取悦对方的道具。结果,使用成功。难怪,可在PM的重伤治疗室外,如此高兴、如此庆贺……感觉,对於为了自身,而受到重伤的PM来说。那些人的那些类态度,才是正常的。看到他们,用着行为,如此反覆,述说一条可悲现实。重回当下,感动中,有些珍惜。逐渐,一点一滴,泛在心头。

  这时她供给食物,见我眼眶泛泪。误以为,是因她疏忽,才受饿而泣,连忙道歉慰藉。为掩饰真实心得,将错就错,点头接受。心中,却是惊乱。自我警戒,为免再遭发觉不正常。未来得赶紧使用叶子,拨掉这些会让自己,被看作不正常的东西。思虑时,竟却又不自觉地,以藤蔓拟成手状。直接捧过,她递上的那碗液状食物,大方端起喝下。口中传来,是浓稠青草茶的味道。味觉较之前的酸涩树果,接受度要高。然而在这刹那间,却撇见於惊讶,闪现於她脸上......那是看到宝藏般的惊讶。愕然,差点呛到。她在惊讶後,带着些许兴奋,对着愕然称赞:原来我拥有这种天分......果然,优秀可训。果然,她没有挑错。

  些许尴尬、些许害羞,呆愣着听她述说,呆看着她的手对其叶,做反覆的轻抚。不知道,藤蔓拟成手状,算何天分?也不知道,为何优秀,值得训练?不过能够肯定,似乎她已经确信,找到属於我这只PM的长处;也能够感觉到,她对於这项发现,很是喜悦与开心。可惜,并未持续多久。因为治疗室上的指示灯,突响一声後,便归熄灭。代表-治疗已经结束,宣告结果的时刻到来......。

  「请放心,最危险的情况已经过去,现在只要完成後续的疗程就可以了。不过刚清醒的牠,没见到训练师你有些忧虑,情绪不太稳定。因此我想让牠的主人你,能够先随我进来陪陪牠,安抚使牠安心继续完成最後的治疗。不过你的菊草叶必须放到球内,因为牠叶子内里所带的粉尘,可能使治疗中的皮卡丘发生过敏,而使治疗功亏一篑。当然我不会为难你,我听乔伊小姐有提过,你和这只菊草叶的约定。对此我也会尊重的,就麻烦你先把牠留在这里一下,我会让我助手吉利蛋暂时代你去照应牠。」

  面对有些焦急、有些失礼的询问,带着黑边眼镜的青年医生,不无情、不见怪、不傲然也不漠视。用着亲切与微笑,耐心向她说明。目光,也不时对我望去,似是也表关心地意思。他身後,头戴顶护士帽的吉利蛋。同样,也是微笑着,然目光却不太寻常。因为它,一直对我死盯……有种不寻常的感觉,不由戒备起来,但却没法说明其因。医生的话,听起来是如此合情,是如此合理的条件与安排。没有不答应的理由,於是她便令我留此片刻,安抚称吉利蛋会陪伴,所以我不用担心。对这样的安排,虽直觉不寻常,但依然想不出为何?只好亦也点点头答应。目送她随那医生,步入治疗室之内……。

  「瞧你眼神还真是挺成熟有智的呢。之前纪录列明:你虽天性呆傻却非常听话,就跟当时你身旁那只幼年时生病,却得不到饲育者救治的小巨鳄是雷同的情况。然而现在看起来并不正确,还是你夥伴的记忆才较符合事实呢。」

  那只吉利蛋走近,毫无隐晦对我直言。看清了,牠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猎物。知道了,原来不寻常的感觉,是直觉被当猎物的不安。急退一步,有些紧张、害怕与恐惧的。想要去摆脱,只好高声质问。期望着,或多或少,能克服不安。

「奇──你到底想对我做什麽──!?」

  「你不用紧张、不用害怕、不用恐惧,我只不过是只普通的PM助手,是不会对你去做什麽的。作为一只,驻此中心的首席PM心理治疗师,从属的PM助手我......顶多是把你心里的扭曲叛逆,做个矫正和开导而已。谘商你也只为要使你明白,所必须珍惜的三件事物:选你的人、收你的牠、及找你的我。以让身在福中,却不知福的你……变得『明智』一点。别要再小聪明误判情势,而再做出任何不智使让大家都困扰的事情呢。你应该不会知道呢?昨日一只战败被主人抛弃的狃拉,是如何凄惨的在病床上哀鸣着走入黄泉的呢?牠一直希望能得到主人的爱,可惜战败不但击溃了牠的身体,更击碎了牠那颗期望的心灵。这样子的伤患连我主人也束手无策,因为牠内外都已经受主人无情抛弃的影响,而给完全毁灭掉了呢。」

  「你这家伙……说够了吧──奇!我已经知道你要做什麽了──你要让我把自己认定是块……落在脏臭垃圾桶内所没人想要的破布,只要任何一人肯捡起来对我付出微薄的爱护,我就应该要诚心诚意去对他顶礼膜拜,以庆贺自己三生有幸、祖上积德了是吧!?我要告诉你:你休想──!我虽是PM但也有属於我该有的基本自尊,绝对不接受你这样子的侮辱──你窥伺我夥伴牠的记忆,还拿犯傻的可怜家伙,来跟我比较实在是太过分了──!」

  「虽是PM吗……?大概是我多想了。根据刚刚观察结果,病症应该不至於……会如此严重才对呢吉……?算了......菊草叶,你必须要知道我不得不这样做的原因,还不都是因为你天真想逃的关系。即便你没被你夥伴给收服回来,而能够成功逃到外头去。到时候,照样也是会被常驻市镇周遭野生林区内的护林员,以及研究所派遣的收服家给强抓回去,不同的只是你将会更难受罢了呢。假若,你有战胜那只妙蛙种子的实力,或许你还可能有点机会──得以这样随心所欲,但是──你˙有˙吗!想清楚──『明智』点──!别太天真了呢──!

  ……现在因为你的行为惹得『他』起虑,指示我主人对你进行治疗,以确保你不会再出现逃跑的行为。否则……我也不用要那麽累、不用花那麽多时间,以轻度食梦一点又一点的去作用,才好不容易从昏迷的你夥伴那里,不伤害地去窥探出对於你行为的有关记忆,以做为对你进行治疗的参考方向。当然......我也有自己的原因……才会尽量避免做出要把你弄昏後,再用食梦暴力地去强行对你进行治疗的事情……。」

  先气势凛然谕示,绝逃不掉的铁则;後是表明为了我,才苦其所苦,言之谆谆,诉说来龙去脉,并再循循善诱一番。看来牠的确有受过训练,做为一只PM心理治疗师,所从属的PM。这才可以对我这样,展开动其心弦的游说……开始有点後悔,听到牠这番话。不过经推想,这也是避无可避的。假使执意不听,牠亦有行使暴力的实力,以让我去非听不可......。

  虽知道企图为何?是要我相信,绝逃不掉。可是,透过条理分析,却还是无法自欺。以其身的实力,真能够逃掉吗?不行-不行的,就连碰到像皮卡丘,这麽样好的机会,都没有办法。更何况,若是其它那些情况.......?实在,无法否定。突然联想、突然惊觉的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其四要素,俱已成立。恐惧将受洗脑,意识将遭扭曲,然即使知道,像这样的自己却……依旧没法避免、没法阻止……。无助而无法,再装腔、再作势……。惶恐而逐渐崩溃,也逐渐哭泣出来……。

  「呜……奇──你这家伙到底、到底是想要我怎麽样啊──!?就是想要让我身心……都完全属於人类,成为他们的奴隶,是这个样子吗奇克──!?」

  「呵......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只是要来开导,使你变得『明智』一点啊──我就告诉你吧:那只真正应该送到这理来治疗的PM,其实并不是皮卡丘牠,而是菊草叶你这只PM啊──!现在你可醒悟了吗、醒悟了吗──!『他』安排助手浮夸皮卡丘伤势的原因,就是要让你为这只竟敢当着你主人的面,而想要逃跑的病患接受心理评估、治疗和矫正,以防止再次发生的可能啊──!

  你知道吗──『他』:大木博士可是一位屹立在PM领域学政界颠峰,呼风唤雨长达三十多年的人物呢──是不可能会去容忍任何一点疏漏产生的,尤其是对於是他棋子的棋子……也就是你来说更是如此,所以现在......你也应该懂了吧?你自己对他来说是什麽了吗──!?竟然敢跟他作对、丢他的脸,胆子实在可真不小啊──!我说你要珍惜选你的人并不是没有原因,你对她做出逃跑如此忤逆的行为後,没想到她还会愿意为你挺身而出,阻拦下大木博士欲施於你身上的修理,可见她是对你如此特别的爱护与照顾远超……」

  「奇克──你这家伙给我闭嘴──!我才不是病患──不要再说了啊──奇──。」

  听到失控,无法忍受,我高声喝止。但牠的动作,反却是一个箭步,袭上前,紧抓住我脖子。那力道大的我发痛,更迫使带泪的眼睛与牠相对。朦胧中,却听看到牠,竟突然变脸,生气不耐烦的大吼。

  「你这病患才给我闭嘴!我可是很有诚意──要开导……让你『明智』一点的啊吉──你居然总打断我的话不说,还一直称我为家伙……现在──立刻给我放尊重点,叫我吉利蛋护士!否则──别怪我不照顾你病患身分,马上修理你一顿。你不要以为……你主人在里头能听得到啊?治疗室的隔音功能人类做得可是好的很呢!就算你被我修理到死去活来,她在里头也是绝不会听到丁点声音呢。」

  当场被吓到,就在心理,最脆弱时刻。被牠这样吓到,竟无法再如前般,去坚强面对……。这该不会,是牠早计算好的?不-不是的!才仅是这种程度。若是之前,怎可将我,这般摆布!?原来......是如此啊。原来,早在遭收服的那刻。坚强,就已被击溃了......现在,也只是遭牠,捡现成便宜罢了。是再也,回复不到从前了吗?不-不会的!应该,还是可以的......但却是知道的。这也是PM训练师,能操纵PM的奥妙。

  已预见,在发现心里出现此情况的当下。接下来,是会是如何呢?是必须依靠或接受,择我的她,所给予的帮助或介入,才能够有本钱得以重新,无阻的把坚强再建立起来。然而,那重新建立起来的坚强,却也将不再是独自拥有......联想到之前:原来,那只狃拉,会就此死去;原来,是就此道理。大概,这是被收服後,避无可避的宿命。未来,若想脱离,就须再次忍受,坚强空虚,溃败的痛苦......也许道理,就是这样吧?也许。

  虽止住哭泣,但噤若寒蝉。知道,已经完了、被吓住了。遭击溃一次後,紧接再击溃一次,不管是理论、不管是实际,都是的确的......不会太难。原有的理性,再掌握不了情绪,也再掌握不了肉体。浑身失控,不停颤抖着,而其中的失控,包括嘴巴。它断断续续地……卑怯说出,牠所想听的话。早前,没法让我做出来的;现在,却让我做出来了。已经无力与牠应对,只能够任其鱼肉.......看牠感到满意,再次翻脸发笑。继续开始欲再说的话,但依旧紧抓住我、猎物般紧盯住我眼睛,不让我再动弹。

  「哈吉──你果然开始『明智』点了嘛──理解让想帮助你的我生气,对你来说也没什麽好处的道理,所以现在你只要乖乖的……让我把我要说的话说完就行。尽管你之前是如何的叛逆,我也都绝对既枉不究。不会像他那样去利用对你主人很关心的宿敌对你代行修理……说来这就如人们使唤我们来办事情是一样简单的道理,只要他有意在你主人竞敌询问时,叹息你主人选你的弊害,激使他怒气冲冲的想去修理你......最後看你被修理直到他满意时,再出面当正义使者去斥责制止,这样也就大功告成了。不过却可惜的却是居然被你主人以身犯险给挡下……当然你可不信这些,毕竟它们只不过是我主人对我发泄的一点心得。但是我想人类是不会把我们这些PM给放入眼内的,因此也没必要主动对我们罗织出这些事情,然而你也应该知道你的行为可是多麽样惹他……」

  眼睛抖动着,近距离被牠目光给压迫着。依然,是深不可测,是张自信微笑的面孔。不过,直盯的目光,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紧迫......好似对钻子,要把其心钻透,然後掏出我在内的一切思维,去扭成牠所喜的模样。心防被破,直感心力交瘁。觉得这天,实在已经受够,再无念也无力反抗。浑身瘫软,即使欲再试着,高声呼唤,妄想治疗室内的她或夥伴,能够来替我面对......这麽样一只,令我感到害怕的PM,以及这些其言......一件又一件,冲击内心的事情,亦也无能为力......只能够任凭,牠不断的灌输:一切牠所想要,灌输到我脑中的事情……。
 楼主| 发表于 2008-9-12 12:13:31 | 显示全部楼层
十、覆疗

  不清楚,牠说多久了?似仅十多分,却觉几多时。牠放开我,不觉向後,颤退几步。对此,牠倒无动於色,依旧微笑相视,似是刻意、似是安排地。让我可喘口气,做个沉淀与回神,等待恐惧渐从我身上淡去。一直等到再次,从我的目光中,发现警戒与敌视後。牠才再进行接下来,那个最终的目的-掠取所要从我口中,称道出的誓言。

  「……好了,既然已跟你说过那麽多,相信再让你思考一阵以後,你也已经『明智』点了吧?来,向你们族系的森林之神发誓:绝不再逃跑。早早使你打消这种不智的想法,也使我的工作早早结束掉吧。」

  还是微笑,一脸亲切。说着,牠又开始,缓步走近。对此发毛,心底颤栗。虽後退,但离牠的距离,却依旧越来越近。牠刻意,让我回神片刻,才好不容易,终能重新掌控的情绪与肉体。此时亦开始随着恐惧,逐渐逼近於先前的失控……可恶!牠只是只PM,居然就懂得,对我这般反覆的玩弄、反覆的蹂躏?一股愤怒,暴冲上来。终於,还是失控,吼着不要,奋力撞开牠,直朝治疗室那扇门奔去。可惜当触及门时,却在突然之间,浑身无法动弹。糟了……是精神妨碍。

  「那麽急……就要去找主人呢吉?没朝反方向呢?呵,看来你的确『明智』点了……不过可惜先後顺序似乎依然并不太『明智』啊?但我还是很欣慰……至少说了那麽多话,总算对顽固的你已经有点作用了。来,快点把先後顺序弄对,我就让你回你主人身边。」

  「不要、不要──!我无论如何……也不要再让你给摆布了啊奇──!」

  「别要这样说嘛──我只是要帮助你而已啊吉──看你把自己弄成这德行,我也实在是觉得很难过呢……虽然我是说过不会用恶梦,来像当初治疗那只美丽花一样,对相较还未算太严重的你进行治疗……不过若你再不『明智』点的话,那麽……我也只好拿出『那个』东西,来试试看能不能够治疗你了呢……。」

  说着,牠从後走近。从被牠绝招,给压在地上,不断反抗哭叫挣扎的我身後边走近。不知道,牠是从哪,拿出这件东西的?只知道,当那件东西,朝我眼睛边缘,靠上的那刻:浑身一震,血脉凝结。脑内,所有情绪、所有思绪,登时一扫而空。原来反抗哭叫与挣扎,全停止了-陷於一种,可称魂飞魄散的状态……它是颗纯白的PM球,不过中央按钮的造型,却是一键血红般的十字。似乎,它很大、很大,大的能够把我吞噬。虽知道或许是因它太近於眼的关系……但还是会有这种错觉-不对,它是真的可以的。实现上,真的可以的……。

  「我来为你这只病患介绍一下:这颗是本中心特制的『治疗球』,专门治疗被收服後还搞叛逆,不懂得『明智』道理的病患呢。有别於一般各类型球於我们放弃抵抗的些许时间後,会自行从收捕捉状态转回常态状态的功能:常态状态下我们可以在球内自由活动而不会受到任何干涉,然而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子的时间过久,进而令病患你忘记了在初次进球时,於收捕状态下的那种……短暂完全束缚的情况……也就是那种连想张开口呼救也无法的情况了吧?所以你才会身在福中不知福,忘了所谓『明智』的道理吧?不过你再也不用担心了……只要进到里面後,它就会让你反覆的去重温、去回忆,去怀旧那种在收捕状态下,全身性完全束缚的古早滋味呢──而且不管怎样的反应它也都没有任何时间上……」

  「住、住手──求求你,不要这样啊奇……!」

  牠轻声细语、从从容容,巨细靡遗解说道。我却毛骨悚然、动魄惊心,二度於牠前面崩溃哭出。突然感觉好冷、真的好冷......先是从外到内,再是从内到外。似乎,全身都已凉透,不管再如何地颤抖,也都无法驱散它们……至於牠对此,则无视不理,只顾着继续解说-这颗球的各种「好处」……话直到最後,牠故作才一脸同情,说我只要更「明智」点,也就不会让我「有幸」地,要花更多时间,进去慢慢地体会……终於,牠的工作结束了。终於,我的虚伪誓言,也脱口而出了……。

  很短,其实整个过程,不到三十分钟,就都结束了……。牠敲下治疗室的门後,从容步入。回首,再瞟我一眼。自信转为快意,微笑依在。好似,牠又完成了件,尽善尽美的工作般……也许,牠想在我身上看到的反应,都已看见;也许,牠想灌注进我脑中的东西,都已灌入。思绪,被那些外来物搅乱。情绪,受反覆崩溃而啜泣……尽管,牠完成工作後,还是非常「敬业」:表现地和颜悦色,以牠特有所谓「明智」的逻辑,去安慰、去安抚我……等看到我情绪,再回稳时才离开。然而依旧,是余悸犹存,无法自己-但还是幸好,这仅是其次……只要再些时间,去平复、去整理。相信,很快就能恢复……。

  严重的,却是发现,居然已经……完全提不起,任何一丝想逃走的意念。仅再有念,绝望、恐惧就扑天盖顶,外加庆幸、敬重、恻隐等矛盾情感,也随之出现。挣不开、切不断……就像锁死般,没有任何动能,也没有任何士气了。不会再有了……任何人或PM的逃跑帮助,那是绝望;预见若再逃跑失败……可能的下场,那是恐惧。至於先前,遭受灌输的件件事情。虽都真实,却件件……都从各种角度,迂回以触发情绪。进而利用,牵制困锁,被收服之後,曾仅余地那丝,再想要逃走的情感......。

  也许,牠并不期许吧?要完全驯服的成果。大概认为,短期内不可能做到,且这是训练师的工作......只要把我,想逃的意念斗志,完全给封死摧毁。大概认为,距完全驯服,亦只是时间问题吧?可恶……!似乎,已经欲哭无泪了……仅有绝望,坠到谷底的怒吼。打从心底下,发出无用的不平之鸣……反思先前,另一个也许。研究所内,曾得的希望,也许只是命运的陷阱。若没在那时逃跑,亦不致招来这只PM,亦不会受牠反覆蹂躏-至此痛苦;亦不会受牠大量灌输,这麽样的一些事……最後,也不会因知这些,而被就此遭封锁於心中......那个在这些事情未知时,曾所抱持的决绝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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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9-19 07:42:07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一、终局

  终局,会是什麽?在这日、在此刻,在这日的此刻,到底它,又该是什麽?又将是什麽?情绪,崩溃了以後;坚强,破灭了以後;自信,倾倒了以後。仅再一句,即不由自主地,使我步向了终局。

  「菊草叶,你不用担心,医生说幸好送来的早,现在已经治疗成功;皮卡丘牠只需要休息几天,就能够完全康复了。」

  依旧,有些恍然、有些失神。看床架被推出时,从後,她轻抚我的叶子;亦从後,轻将我抱起,欣喜朝我述说。实是PM心理治疗师的那位医生,开口胡扯的话,她全当了真……但是,这也理所当然。若非得吉利蛋告知,也不可能会发现:这一切,只是场针对我设的局。称休息几天,实是要再观察、再看看几天......以去评断我是否再有逃跑的行为或想法吧?这些事情对我来说,都已是很清楚的了。

  或许,因为知道,才会悲哀。或许,因为悲哀,才会触动。或许,因为触动,才使得刚遭蹂躏的心,引领我步向终局。尽管清楚,语言隔阂下,得不到完全理解;尽管推论,即使得到理解,身处共犯结构,也仅於默许。即便知道,也许得不到包容,只能换到嘲笑羞辱、落井下石;即便明白,也许得到的包容,不足以乘载委屈,终只能换到不耐责骂、批判修理......但自身依旧,还是可悲地、还是失控地......猛回过身,趴倒肩上。痛哭着、磨蹭着,以发泄、以舒缓,郁结於心的情绪-无可避免地,步入了早遭安排好的终局。

  对此,她颇为惊讶。医生,则先知先觉,不慌不忙,夸夸其谈,歪曲赞叹:这是对害夥伴重伤,而愧疚表露的真情。同时,也没忘猫哭号子,扯些好话:什麽有此单纯、有此善良的PM,难能可贵、须珍惜、要好好待之……等一堆瞎话,却激得我心头更悲痛、更哀怨、更愤恨与更绝望。听言,她依旧存疑的再问。没点头,却也没摇头。没点头,是知荒谬可笑;没摇头,是已无心无力,与之再抗再逆......只能驻留,停在终局-尽情发泄;只能任凭,那位白袍-指鹿为马。

  回忆当初的坚持逆意,相较如今的软弱相倚。不知道,这是天命?是宿命?是人命?还是服命?只因为它们,都已混淆,难再分清。发泄中的突然领悟,发觉出作用的真相。本已拥有不需依赖的自信,在受这般蹂躏後,却衰为必需依赖的自信;本已拥有不再需要的东西,在受这般折磨後,却失为已经匮乏的东西。因为需要,所以将受控;因为依赖,所以将受制。似乎,一切都是必然,一切都是当然……的而且确的,是手段细腻,然而本质,却同灌注毒品,是一样的罪恶。仅不过後者,比较赤躶、比较直接、比较方便与快速罢了。成为PM後,直到现在,才终於发现的事情。即使不会认同,但亦也没用-只因已身为PM,注定永远,都只能接受……。

  泪光中,对着她抚慰的目光,听着她尽力的劝慰。可惜,内容遭误导,言不对其心。效果相反,只令我更悲哀,也只令我更哭得更长、泪掉得更多……我知道,从吉利蛋引言的资料中知道:曾经,有一位女孩,生长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父亲是位考古学家,母亲是位公务员。虽然平凡,但物质与心灵却不曾匮乏。那年,女孩父亲带给她一只皮卡丘,以便能够在自己不在时,替自己保护与陪伴她。之後,便动身前往他所研究大半生的古代遗迹,进行长期驻地研究。

  为了理想、为了梦想,不得不离去的父亲,或许有一天,依然会回来的吧?可惜一天,伴随意外消息的传回,否定了这个或许。遗迹坍塌,二十多人的研究团队,全遭活埋,无一幸免。连俱屍体,都未发现。不得不的离去,化为永久的离开,强大的打击,摧毁掉这个家。面对打击时,有人坚强面对,有人一蹶不振。不过遗憾的,却是坚强面对的人,无论多麽样努力,始终还是无法扶起,那位一蹶不振的人。打击,使女孩对曾许下的诺言,下定决心,朝目标的顶峰迈进;遗憾,使女孩机乎万念俱灰,却也因此心无旁鹜。只余下了,朝唯一目标,所迈进的一条道路……一条矛盾,恻隐情感的锁链,扣在心上。

  吉利蛋言断,训练师只有得到爱,才能学会如何去爱PM;也只有失去爱,才能学会如何让PM坚强。在经过得到与失去後,才能够成熟。否则,依然只是个庸手,不是溺爱,训练出没用温室型的PM;就是残酷,锻造出冷酷武械型的PM。遇到这两种庸手主人的PM,下场都是可悲的,但幸运的是,我没有遇到,所以必须珍惜……虽不知道,此种说法,是真是假?还是单纯的,只为了要束缚,我逃跑念头的幌子?然而目前,还是无法推翻。

  泪中,瞥见推动床架的牠,依旧挂着一线满意的微笑。我知道,从牠自白中知道:曾经,有一只吉利蛋,因体质不好,常遭受兄姐们的歧视与欺侮。可幸的,是牠一直都得到,母亲的维护与爱护,才使牠终能够坚持下去,活到能力检测的那天。牠曾是如此地,深爱着牠的母亲,心里也曾经决定,至死也要守护在牠身边。可哀的,是在那天之後,母亲骤变的态度,不断折磨牠的心灵,直至绝望与碎裂。可叹的,是当牠被带走时,才从赞许抚摸母亲的母亲主人手掌底下,看到了自己无法想像的那件真相。因此在那刻,牠下了决心:就是不管在任何时候,也都要想办法尽力保护,任何一只PM的心灵。尽管被带走後、接受特殊PM心理治疗训练後,就再也没见到母亲,但这坚持,至今未变。

  今天,牠是必须要下一个决定。帮牠主人评断:那就是我,要用哪种方法治疗?激烈的方法,就像过去一只被抛弃,充满极度仇恨,杀伤人类的美丽花一样。在反覆恶梦中,承受无尽痛苦洗礼,心灵逐渐被撕扯扭曲,成为另一种模样。虽然最後治癒成功,但情绪却永远无法摆脱,那永远的不稳与偏激。其实牠确实可做出,整肃我的决定,就像当时待那只美丽花一样。然而,为了不曾忘记的坚持。因此,牠今天才会帮着我,为主人下了评断。采用相较缓和的谘商方法,来待相比还不算太严重反逆的我。尽管,这已是让我,深深痛苦不已。

  感到愤怒,却又无力;感到心颤,却又庆幸。或许和平共处,必要有所牺牲,但这麽样做,还不如直接赐予死亡,对那只美丽花来说,还要轻松一些吧?难道这就是所谓,倡导对PM的爱,才使然的吗?终於明白-那个时候,难以言喻的悲哀,从何而来?虽想改变,但即使为训练师。前路依然坎坷难行......更何况,只是只没实力、没价值的PM呢?在无奈底下,能避过这样的整肃……似乎、似乎,就该庆幸、就该珍惜-遇到的,是那只吉利蛋。虽然还是依旧痛恨着牠,但依旧觉得幸好,不是遇到其它更变态、更好整肃同类的家伙……一条矛盾,庆幸情感的锁链,又扣在心上。

  安然静卧,躺於床架之上。牠突然沉吟,梦话地,唤我一声後,亦再归於静卧。相信,牠是不会知道,我所受的痛苦。即便假想,就算让牠知道,牠亦只会配合,去安慰鼓励我:对此,逆来顺受。若说牠将允许,或者助我逃跑,还是天方夜谭的吧?看着平静的牠。我知道,从引述纪录中知道:曾经,有一只皮丘,与家族野生在一块平静的山林间。本是平静,然却命运多舛。先是家人,遭盗猎者分离;後是自己,被凶手卖进火箭队内;再是遭扭曲PM心智的特制毒品控制。日复一日,於残酷无道的训练中挣扎求存。由於稚嫩幼弱的心灵,无法承受这些日日夜夜,紧迫於生死边缘的压力。终於,在进化成皮卡丘的这天,也许是受药物的影响。牠选择性忘记了,曾经受火箭队训练的一切,反幻想自己是受火箭队之恩而来,也幻想自己将为火箭队之恩而去。陷入受毒品控制下,完全麻木掉的不断自欺状态。由於不断创造,不曾有过的记忆,终使牠成为一件近乎没有灵魂,只唯主人命从的工具。

  那天,牠听从指令,袭杀一位馆主。虽仅差一点,就能够成功,但馆主的皮丘,却即时替馆主挡招,让牠的行动功亏一篑。然而,那只皮丘被电爆,炸射出的四散血浆,唤醒身为同族的牠,些许所忘掉的记忆。虚假记忆,其实自始自终,都只是空中楼阁。幻象破灭那刻,使牠极度痛苦,痉挛在地,挣扎惨鸣,陷入既无助、又悲哀的疯狂状态中。那位馆主,轻易地就将那样的牠给制服,可是却没有杀死牠。因为了解,这是火箭队造的孽,不是牠。尽管发现火箭队已利用牠,暗杀掉不少人和PM……然而,馆主还是亲自将牠送到PM中心,想令牠接受治疗,重新配发给一位单纯的训练师-好好快乐的活下去,以佑被牠杀死的那只,深爱的皮丘之灵。

  不过,真正让牠得回灵魂,并不是心理治疗师。牠所遇地心理治疗师,只是位公务员。观察牠在渡过戒断症状後,情绪稳定、不会仇视、顺服於人後。很直接,就配出去到认养中心。然而,却一直都没有人选牠,只因牠总是沉默。除了对饲养牠的人,习惯性像工具般听令外,对其它刺激都没有任何反应。人们也都清楚,认养中心里的PM,其实都并不单纯,具有较高的隐藏危险性。因此,看到牠这种,使人寒心的表现後,就更没有人选牠……直至一天,有位中年人看上了牠,不是对於牠的活力或其它,而是对於牠那如工具般确实的态度。中年人似乎深信,确实的牠。定可在自己不在时,称职的代替自己,去保护女儿生命,确实的不受到伤害。

  然而,女孩并不满足那样的牠。那是在看到,牠为要确实保护自己。因而差点,就重手杀害其它PM後,所下的决心。为使牠成为正常的PM,女孩花了一年,才使牠能放心,信任自己深深入眠;花了两年,才使牠能重绽正常PM的微笑;花了三年,才使牠终於能够回忆,知道自己是活着的生命,而非一件没有灵魂的工具。虽然有的时候,牠还是会些许记起,自己曾经历的遭遇,不由自主的极度痛苦。不过还好,女孩一直陪在牠身边,使牠从渐渐、直到再也没有出现,那天执行袭杀命令时,所发生在牠身上的现象。其中,所付出的爱与耐心,难以估计。

  终能体悟,如此般奋不顾身、想尽办法、拚死尝试,只为达成她未开口,而所希望的事情。不仅仅是一句,长久得到的爱护与照顾所能道尽。想要拥有这麽一只PM,所必须要达到的付出,我达不到。想到即使成为训练师,也没可能得以,训练出这麽样的PM。因此,尽管清楚、尽管深知,牠只会配合蹂躏我的态度。还是可以肯定、确实肯定;还是值得珍惜、确实值得珍惜……一条矛盾,敬重情感的锁链,再度扣在心上。

  不知不觉,发泄结束。静默,依旧呆在女孩怀中,以无声沉淀哀恸。身体跟前头那台,受推动的床架,缓缓驶入某间白色的病房。从病房的窗户外,看见阴郁的天空:丝丝细雨,正点滴落下。不曾想过,天气变幻,竟此迅速。早上洒落的朝阳金光,现已不再;似就如同,曾有过的想法般-虽然曾经有过,但却遭到打击、遭到封锁、遭到束缚,无法再使之复起。那只吉利蛋的企图,是成功的:因为了解,所以有感;因为有感,所以无法决绝。由於阻断了决绝,所以无法再泛起,逃跑的行动。已经不能再想像,能再有那麽一天,可以如今天般地决绝行动。

  看着窗外,那阴郁如夜的天;听着窗外,那丝丝细雨的响。忽然间,莫名的眼泪溢出,赶紧用叶子轻轻拨掉。奇异的幻听,从丝丝细雨的响声中,听到一声「翠晨」的呼唤。摆了下头,定了定神,呼唤不再、泪溢不再,留下的,只是联想,联想到那个梦境:在翠绿的晨光底下,一只菊草叶对我露出友善,却有魔力一般的微笑……。
 楼主| 发表于 2008-9-26 22:39:2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天 训驯的初步

十二、下步

  看清了,才能够走下一步,不会后悔的路。知道了,才能够去选择,不会遗憾的关系。

  应该是吧?对于小纹她来说,若能和我能一蹴可几,达成那种跟动画中,主角与他PM的关系,是最理想的吧?常见动漫中的PM训练师,仅靠一次微不足道的付出,就能够将PM的心整颗夺走。若真有如此美事-能够相信,要我也是PM训练师的话,亦将会为此乐为而不疲。毕竟,只要放出些许的好处,只要释出些许的善意,就能换来只誓死效命的PM。怎么样再估量计较,也都不会蚀本。可惜的是,我却不像那种PM一样没什么见识。仅凭对方轻薄的付出,就能够快乐感动到,足以无怨无悔、誓死效命起来,步入无药可救地步的路。

  是知道的。为了看清,就必须总结。尽管结果,可能不太乐观,但依是必须-去鼓起勇气,做出总结。那是为要看清,到底下一步,该去怎么走。思考于常态,收服PM的程序,是先伤害衰弱,再去以球束缚,闭锁其内,以惊惶、以绝望、以恐惧,折磨其心力,直至放弃挣扎与抵抗为止:直至闪烁红光熄灭......接下来,训练师再予之放出,施之小惠予以感动,则可得其乐以致死-似乎,所有过程的正规程序,推论到此,也就是如此。

  可惜的是,即使程序的顺序,有些不正、有些错乱,然而该受的......却似是一件,也都没有少受:先得妙蛙种子的束缚、衰弱与伤害,再得皮卡丘它绝望的打击、要受小逸的恐惧压迫,接着蒙她施予恩惠的感动......然而到了最后,还是遭受那吉利蛋的蹂躏,吓得惊惶失措,也再复习了先前所受的折磨。坚强,已破灭,得靠她重建;自信,已倾倒,得靠她扶起;想逃走的心力,亦已受制约,提不上来,得靠她的放手;或得靠她的虐待、侮辱与折磨,才可能再得以放松......不过幸好地,还能够勉强保有,些许的自我、些许的自尊,没被彻底抹灭。从还能够知道打算,自己要走的下一步。能够肯定的,是还拥有这些东西的自己。

  那么下一步,该怎么走?既已总结,就已知道:能保住的东西,尽可能保住......或许它们,也将在未来的某天,无法保不住,终遭她给掠夺殆尽;但至少,曾经尽力、曾经挽留,也就不再有所遗憾了。即便自己,沦落到那日:没她,就再活不去的可悲境地......回首时,亦也不会再感到惆怅。至于,必定保不住的东西,不管如何去挣扎......到最后,也只是徒劳、也只是更痛苦而已。既知徒劳,无法保有,也就只好让出-以有点尊严地方式让出。期望能与此,换得一点点的尊重.......或许这种打算,较前软弱,然而目前却已没办法,能再更让自己坚强了......。

  首先了解,在训练时,支配自己动作的权力,必须让出,无法保有。仅因理所当然,也不可能会有任何训练师,能允许自己PM在训练时,可自把自为。虽毫无异议,但依旧顾虑生命、依旧顾虑效率、依旧顾虑自己......是否只是件,被作为玩具,供其耍弄的东西?

  战斗时,却还是有种坚持。那是透过对死亡的恐惧,所维持起来的坚持:也就是指挥行动,除非能够使我相信-听从指挥,会比按自己意志,去行动更要高明。终究,生命是自己在目前,所唯一拥有最重要的东西,不保留交出去,却被弄掉的话,那就一无所有了......没有东西,能赔得起它。这是一件清楚的事实;也许在发疯时、理智握不住身体时,才会有违反的可能吧?我想。虽曾看很多的PM,只因信训练师人格,但却对能力一无所知,就可把生命交出,安心放到他们手上,供其操作、供其掌控。如此大胆洒脱,自己却是无法这样做到。动画中,面对喷火龙,以为会赢;听从指挥,自信上前,相之对战的事......要自己,也得有这样的想法,是实在的不可能。

  能够得以评断,小逸曾斥责她的天真,并不是事实。至少她并未以为,对于我这种PM来说,能于开始,就可理所当然与必然,得以取得完全的信任与操控。在PM中心外、在皮卡丘躺卧的窗台外,她对我下第一道指令,想要了解我的能力。虽已知道自己,终将顺服听从指令的结果,但却也报以一个载满怀疑的眼神声音,希望能得到一点的尊重与一点的尊严:尽管了解,关系开始,是建在互相赋予的诚意;尽管了解,她已对我付出如此频密照顾的诚意,也是必须要有所回应。终将要让出自身,所必须要让出的东西,以供她使用......然而仍是对希望能够换得的东西,还是抱持有相同的希望。

  也是当然,这样做会有些许恐惧,因它略带叛逆的含意。会否这样,遭她翻脸?狠狠将我修理一顿。包括已惩戒为名,把我锁入球去-尤其是那颗白球:这是最我害怕的事情......每当想起那夜,就不由自主的颤抖。那刚遭蹂躏后,才好不容易,该可恢复心情的那深夜,我却又是发抖、却又是害怕、却又是畏惧、却又是泛泪、却又是无助、却又是瑟缩......在两片冰冷白墙的角落下。看着医生亲切地,将那颗白球交予她手;听着医生殷切地,将那以毒攻毒、以惧制惧的歪理对她阐述......。

  本来刚开始,她对于能解决我恐惧PM球的毛病,能够得以解决而感到高兴。很有兴趣地,听着医生拐弯抹角的瞎说,一直听到最后方法后,才有所惊觉。这也才发现身后,我所表露出的惨样。当然,她马上将它收起,迎上去安慰我。称不会这样做,要我放心-同时也对医生有些责难。然而,却难奈何医生那套:这是对我这只太骄纵PM好的鬼话逻辑......或许,也因当时她的态度,能使现在的我,得以凝聚些许的勇气,得以去向她诉求......些许的希望。

  “菊草叶,你还是在怀疑……我的选择吗?”

  凝重地,她问。虽知存有误解,却又不敢纠正,却又是畏怯、却又是紧张......我颤退一步。毕竟,些许的勇气,仅存一时,无法持久。自遭蹂躏后,内心的原有愤慨,似已磨尽掏空,仅余存恐惧常驻。即便已蒙她善待多回,也即便已她抱持几分信任,但对她的恐惧,还是依旧存在。在当下,使得她表情凝重,我依旧害怕、依旧恐惧-会遭翻脸,而得以饱尝一顿教训或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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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0-3 21:42:13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三、偿清

  可能吧?本以为将得的误解,其实已经是理解。不同只是,理解的更深、理解的更广、理解的更全面吧?她的话,令我明白-吉利蛋曾言的成熟……。

  “不要害怕,菊草叶……其实我选择你的主要原因,只是想要帮助你──带你走出……那个你所深陷的恐惧而已!其实我是知道的……当看到你从球里被放出来时,我就已经知道了……趴在桌上的你其实正承受着恐惧,迫使你装作不会遭选上的PM,来想要去避开我的选择。其实那时候……你叶子所反应的朝气,却已经让我知道……你的恐惧和正受着它折磨地你的可怜。”

  听着,她这么说道。当下我呆愣着,脑内惊愕泛滥。原来,会被选到的原因,全是自作聪明的结果啊……原来,早在选择我之前,她就已经知道:我那潜藏在心底,堆动愤慨、推动行动的情感……原来,其实误解的是我-是我误解了那时候,她对我做的安抚,其实不是对着我被选上的惊讶,而是对着我刚到这世界的惊惶。如果,没有自作聪明;如果,没有装模作样。也许,她就不会看穿我的心理;也许,她就不会因为可怜,进而选择我了吧?虽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但却对她,浅浅地体会到……某种温暖。

  “本来我始终不知道……你恐惧的来源,所以才会因此一直揣摩猜想,甚至分神忽略了你身旁的小火龙……它的心情,造成了对它无法预防的刺激,也造成了对你无法阻止的惊吓……我知道其实过分的不是皮卡丘它,而是一时忽略小火龙它心情的我……但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很想要能够……帮助使你因惊吓而恐惧进而想逃跑的心,可以走出来──不要再这个样子了!”

  继续听着,她这么样说道。同时见她走近,但却害怕不再,只是从没发现-原来她竟拥有……这么样能够感受、能够把握PM心理的能力啊?终于想通……那时候皮卡丘的梦话,怎会是如此放松?怎么会如此柔和?毫不紧张与痛楚、毫不抑郁与伤心。原来,是已得到她的理解了吗?原来,是已受到她的原谅歉意了吗?忽然间,浅浅暖意,转化为暖流,流淌入我心底。
  
  “其实我也是知道的……你很善良,所以才会冒着回来让我收服的恐惧,也要把伤重的皮卡丘它送到我前面……所以才会冒着重入球里的恐惧,也愿意给我机会,使我能够对你负责……所以也才会在昨天听到我的话后,想到自己伤害了出来找你的它后……歉疚痛哭。因此、因此我也不想再看到是这么样的你,却还反而要一直受着这么样的折磨──!”
  
  听着、还是听着,她这么样说道。越说,却越触动心弦。即便,跟我所知有些出入。然而最后的结尾,配上她蹲下,于眼前出示:那个已断开成两片,令我恐惧无比的白球。暖流再转化成激流……一浪,冲击出我的感动;一浪,冲击出我的眼泪;一浪,冲击出我理智的漏洞。努力克制,不要再次失控,跟昨天一样的失控──反覆,自我警诉道:她只不过是对我,没有落井下石、没有在可压迫时压迫、没有在可多踹几脚时,多踹几脚罢了。不能够自己……就这样子:自我做贱,任她摆布,再去重现,跟昨晚相同的失控。那时扑倒在她怀中,磨蹭感激痛哭……甚至还真差点,就放声叫出,效命致死的誓言。突然想起那种,被折磨多时的PM们:不管何人、不管何物,只要再施以小惠,则就效命致死地下场。或许现在,它就将要发生在我头上……这一令我可喜的感觉,实在让我感到太过的可悲……我不要,就这样接受,变成这样──不要──!

  “……菊草叶,请你相信我──只要……你不令我为难,让我能够对你负责。那么……不管如何,我都一定会遵守──对于你的承诺!也许……你不喜欢旅行、不喜欢战斗、不喜欢让人对你负责──可是,做为你的训练师,我还是衷心的……向你恳求:希望你能够对我的这些自私容忍……我保证:也将会补偿你──使你能够变强、使你能够快乐──好吗?菊草叶。”

  听着、依旧听着,她这么样说道。一臂,拥我头入怀;一臂,顺我叶纹轻抚。反射性的,本是紧绷、本欲挣开,却很快的,化为酥软、转为留恋。身体上,如遭下药般地,那种快速变化,令我惊悸、令我警觉。可惜,流入的温暖,似已灌满,一切惊悸、一切警觉,都给它溶解。不论其言正确与否,亦不论克制与否,却还是感动、还是继续流泪。不知道,这是因为对我坦白的感动?还是因为了解,有放我于眼内的悸动?或许,都有吧?

  或许感动,不在于言意,而在于态度?之前,她对我的欣喜,就已经是明确:选我,是绝对有战斗的因素。因此,要对我掌控、要命我战斗、要令我相随……任何一点,都绝不会少,只可能更多。即使裂开医生的白球,依旧有仪式上的红白球-仍是可以的:对我牵制、对我束缚;也还是可以的,令我有所恐惧。然而,尽管如此,却是至今,还都没听过:能够有这种训练师,能够对PM说出这种话。虽然,对于自私的事实,已十分清楚、已感同身受。可若现在,自己真是位训练师……大概也仍没法,能够对其PM们,将此事实如她般,坦白的言说吧?

  或许成熟,不在于了解,而在于把握,将了解转化为力量?毕竟,单靠束缚,以维系关系,自始自终,都并不牢靠。然而,只要得其心,其它维系的措施,都将不再有意义。对自身假想,若真为只普通的菊草叶……恐怕前三番话,就是已经足够-令它感动大哭,扑倒胸怀中磨蹭,反覆对着自己嚎叫立誓:那些什么永不分离、效命到死的肉麻誓言……不过现在的结果,也只是令我动容掉泪,以及在不知不觉中沉醉。虽然来到此刻,处于她怀中的自己,也是已经不知道……到底,已对她醉点了,多少下的头?幸好依旧能够肯定,可以拥有……些许的克制。顶多,对于我这只PM,所该要让出的东西……是再也已经无意、无趣,想再要与她讨价还价:大概,所得的信任,已偿清了─我对于她,抱有的所有渴望吧……?
 楼主| 发表于 2008-10-10 12:50:10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四、信疑

  对于她的保证,还是隐隐地半信、隐隐地半疑:对于变强,我相信;对于快乐,我怀疑。

  相信的是,即便是普通训练师,也都是懂得监督。从而迫使PM们,于反覆操练中变强。当然,PM辛苦,训练师轻松;也是当然,其实还有更轻松的:直接抓强大的PM逼服使唤,更是轻松。虽知,她不是那种人。不过,也没有多大的期望……顶多相信,她应该会有耐心。可不厌其烦陪我身旁,反覆练出成果为止。不会像那种……命令PM自练后,就去纳凉、就等验收……最后成果若不理想,则与之修理一顿的轻松派训练师一样。

  可是很快地,相信却转为坚信:从首项,也就是在第一道指令中,所发现我射偏的飞叶快刀,进行训练。听她竟能照着我的角度,细部解说将飞叶快刀射准所需的绝窍,其中包括挥动叶子时,于每刻施展力度的轻重缓急与角度方位变化。好似比成为菊草叶的我,还要更了解菊草叶的身体结构,及绝招运作原理似的。假想,若靠土法炼钢慢慢去练,恐怕把叶子射光,也还是射不准。不过经她这么解说,只靠射三发叶子,及其些许的指导修正,就很快初步地掌握其中窍门。后来又射了七发,就已都熟习,她所指导的方法。同时刻,有所认同,对于她作为位训练师的实力;也是同刻,于她些许惊喜的目光中,看到了她对自己领悟能力的认同。

  几天来,接受她的训练。很快的,习得许多。每习得一项,对她实力的认同就增上一分:如何让飞叶快刀准确攻击,十尺制敌?如何以叶为盾,辅助架构反射盾,格挡敌手的近身攻击?如何洒出叶子内所储存的毒粉末,做为近身自卫的手段?如何弹射出叶内中,所驻藏的寄宿种子,给对手釜底抽薪?如何以藤蔓使出生根,搭配叶上的再生性绝招运行,进行战斗与训练后,体力流失的高速复原?如何拉高叶子,召唤自然力量,震退周遭的敌人?了解细节后,仅需反覆演练,使它们在脑中熟习,并未存在任何困难。似乎就像是,把本来这个身体内,已经遗忘掉的功能,给再次引导,令其重现般。不过,也仅仅只是这个样子,却就总让她惊喜连连。对此总觉奇怪,难道一般PM学习能力,都是不足于我的吗?还是说,这仅是她要激励,令我有所自信,才施于我的手段呢?

  尽管,对变强相信,却还是……对快乐怀疑。即使学得许多,过往所无的能力。然而,却也失去许多,过往所有的东西。做为一只……被收服的PM,除在人类时所拥有的物质,全一无所有外,连自身……许多的自由也都没有了:食的自由也没有了,得听任她安排;衣更不用说了,不是华丽大赛没指望;住的位置,虽蒙爱护,得卧于床头。可惜,无枕头被褥,相较往日,总是单薄、总是凄凉;行的范围,缩小很多。虽好过于受闭球内,却总不能、不敢离她太远,必须随唤、随应与随到。除因为那只总亲切微笑,也总是于近处监视、随时可能……会去找机会,以修理我的吉利蛋外。自己也会担心着,若太过随性……惹得她失去耐心,到时索性一劳永逸,拿球关我……那么就真惨了……因此,也只好迫使自己,都呆在能让她能一眼,即可看见的地方;育乐方面,虽受她指导学会不少,值得高兴的能力……但相较过往,曾酷爱的休闲,依旧差天共地。虽是比不上,自己能成为训练师……不过,尽管是这样.....应该也总好过:完全没有、只存有痛苦了吧……?

  可曾经,遐想着PM世界的模样?那种美好与祥和。可曾经,憧憬着到此后的生活?那种愉悦与生机。可曾经,梦想着指挥PM们的战斗?那种热血与激情。那些曾经,都曾有过,却唯独没有,做为被收服PM的曾经。有过曾经,才易适应;没有曾经,则易痛苦。还是常幻想,还是常希望:如果现在身份,不是只PM,而是训练师的话,又会如何?是已引领一只温顺的PM,进行训练、挑战道馆,让它为己战斗,以它心甘情愿的血泪,换得快感、激情与徽章?虽现已发现,其实不喜欢PM的战斗,然而过去的一切幻想,却都还是那么样的美好……每当想到此时,接着也就庆幸:幸好是化为一只,有叶子的菊草叶。可即时将那些不适应,受内心酸楚委屈所影响,而啜泣出的泪,于被发现前干净俐落地将它给拨掉……。

  虽然,对于做位训练师……不论是过去,也不论是现在,还是保有很多的遐想、幻想、希望与渴望。可是随着跟随于她身侧,也就让我逐渐明白:其实当位PM训练师,也并不是那么轻松,那么惬意的事情……从发现到,每当她正襟危坐,用功写着文件时,总会轻声、喃喃低语的习惯后,也就开始好奇、开始有兴,也就开始想要更靠近、想要听得更清。或许她认为,这对于我的驯服、我的亲密有所助益吧?自首次,了解我的好奇后。从往后,她也就总是能够大方,邀让好奇、有兴的我,静趴于其肩上,听她自言低语着……读出我能听懂的内容,并写下她自己读出,但我却看不懂的异世界文字。当然我是知道,尽管听她读写的很顺……可我仍不会天真,清楚若有敏感的东西,铁定会遭她滤除-不让我知道,但为了解这个世界的目的-这点可惜,我并不介意。

  很快就发现,训练师须考虑的事情,似乎也并不少:对于旅程方面,须考虑交通动线、地点方位、环境状况、粮食饮水外,还要考量在各地开办的某一些,对于可增进训练师见闻的研讨会、交流会、高手的演示会等等的时间。毕竟若总是走马看花,未免太过浪费时间;对PM的训练方面,除必须记录其PM受训状况、驯服程度及训练程度等等资料外,还必须提出对PM的训练规划、短中长期的训练目标与实践报告、检讨报告,定期送交所属研究所备存,以做为未来相关职位的审查资料;对PM的饲育方面,虽是不用记录跟饲育家一样详实,但为配合训练,也必须提出相应的饲育规划,以去辅助、增进训练的成效;对研究所方面,除定期送出报告以外,有时那边亦会交代些有的没的杂事,要求训练师实行记录一些,跟研究相关的训练课题;最后对训练师本身方面,除须不断进修有关增近训练PM方法的书籍、文献、报告外,还须多阅览PM中心内,电脑资料库内所录存的大量PM实战影像,以增进见闻提升本身的实力。

  从未见识,也从未想过:原来做训练师,能达这种程度,如此踏实、如此认真。佩服地知道,即便自己为训练师,也只会是动画上的那种,普普通通的休闲郊游派训练师,绝不可能做到她那样……看来,她对承诺的信念,的确坚持、的确执着……但是自己,却也感到害怕-想该不会?她将要怎么样子一步步,把我给驯服成皮卡丘那种模样,也都是已经计划好了吧?既有对我的训练计划、饮食计划,即使她没对我念出、没对我出示于那种计划……我却还是始终,天真的认为:她有那种计划,于是便又自作聪明,时常白费心力的防范,却始终搞错了焦点。直至最后的那次,终有强大力量后的企图割舍,才从就此的失败当中觉悟:原来,她的驯服并没有计划;原来对于驯服,任何的计划都是不自然、都将是会遭查觉受到警惕……唯有把驯服自然而然,流露到所有接触的每分每秒,驯服才能随着时间的不断增长而增长,亦才能够把心给抓得越紧、越紧,直至相连、直至无法分离、也直至无法割舍的最后地步……。
发表于 2008-10-11 18:26:51 | 显示全部楼层
好长阿……复制下来看……写了这么长的文章,LZ辛苦了~!
 楼主| 发表于 2008-10-11 18:37:21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津哲·代灵 于 2008-10-11 18:26 发表
好长阿……复制下来看……写了这么长的文章,LZ辛苦了~!

如果阁下回文,有我文的百分之一长度,那我也会很佩服阁下的......
发表于 2008-10-12 18:09:00 | 显示全部楼层
真长看了1点点写的不错!
LZ辛苦了
 楼主| 发表于 2008-10-12 22:23:23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卩s笨笨灬 于 2008-10-12 18:09 发表
真长看了1点点写的不错!
LZ辛苦了

看一点就希望能写一点的反馈,谢谢
 楼主| 发表于 2008-10-18 00:14:14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五、康复

  三天后,在医生的宣布下,皮卡丘完全的康复了。虽似值得高兴,可惜却是场戏,一直监视、一直观察我的吉利蛋。之前都已告诉了我。这段时日,它也用行为,告诉了我:所谓正常PM的模样。那种在人前……总是微笑、总是亲切、总是温驯如猫、总是听言如犬、逆来顺受的模样,于转眼对其PM同类时,却一晃眼变得冷笑、变得残酷、变得喜怒无常、变得凶暴如虎。

  每每,当小纹目光,从它身上移开时,原来的亲切和善,挂着微笑的目光。马上就对我翻转为压迫残酷,挂着冷笑紧盯猎物的凶光。似在警告:别再妄为;似在恐吓:别想再抗……每次的警告、每次的恐吓,都使我心头颤栗。虽是了解,它不会在小纹面前对我怎样,但却明白:只要它找到任何机会,它就再可能对我怎么样……。

  清楚它的企图,就是要强迫我,使之不得不亲近她。恐惧,却还是让自己无法抗拒它的企图。在那日于她怀中,点了无数下头后,就开始常常地,有一种似是若真的错觉。误以为只有她,能够保护我、能够照顾我……尽管,这种错觉令我可悲,却也不得不清楚地知道:的确,目前的现实,就是如此……为避开痛苦、为躲过折磨……的确,自己也只能够……照着它的企图这么样去做。

  臆测,康复的真意,到底为何?或许,是我的表现,已得它的满意;是我的模样,已实现它所欲见的治疗;是我现在的一切,已被它所想要的一切给实现──看着它与它主人对我流露出的得意与成就、完成与宣胜,却竟是反让我又感到无比的痛苦与悲哀、激愤与不平。当它主人对着我和小纹宣布结果的那刻,对自己命运走向此刻的难过与遗憾,再次灌满于整个脑中,忍不住了……那突然高涨的情绪,使我又再次当着他、她及它面前崩溃痛哭起来。

  医生的他还是延续、赞赏延续上次的那套谬论,对小纹她高唱我多么善良的调子;我却还是无力反抗表态,虽知已有些微力量,但对于吉利蛋的它来说,却还是太过地单薄……螳臂挡车,也只有再遭受蹂躏,达至自我被毁灭的下场;不清楚,依旧在病床上安然熟睡的皮卡丘:若是醒着,会否又能查觉到,我真实的想法呢?又会否,将它所查觉到的对她点醒?不要再让抱着我的她,再次言不对心的同我安慰。这些幻想,依旧是幻想-不可能的,皮卡丘已服用几天,他所开的药与针剂。我清楚现在的它,绝不会于此刻苏醒。那位心理治疗师,是绝不会制造出这种变数,以打乱他要对我安排的一切……。

  泪中突然又瞥见它:装做关切,走到小纹脚边,由下向上,盯着我的吉利蛋。从它放心与安心的眼中,看到了另一个或许:或许,它也已经放心,她的能力已足够驯服我;她的手段已足够支配我;她的一切已足够拴住我,使我没办法再离开,或泛起离开地念头,所以才感到安心了吧?

  当午,它依然微笑着,对和小纹离去的我,卖力挥手以做为道别时,我虽千头万绪、百感交集……不过,它曾对我灌诉的事情,却还是始终无法忘去、无法去挣脱.....或许,这大概也就是它,作为一只心理治疗师助手PM的能力吧?想着,心却不由自主,受到惯性而无法远离的她牵引。不得不也随之,跟她步离了这座PM中心。

  体悟,渐渐的渗透进入心底,我查觉到:修行旅途的齿轮开始转动,似乎不再停止,也不再回头……我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往何方?或许,来到这陌生世界,根已遭断裂、心已是茫然、身已化浮萍;不管,被带到何方,也都没有差别了吧?一切惆怅、一切感伤,都已从之前的泪水与啜泣中排放,不用再像其它千千万万地PM们一样:直到这刻才开始,在受牵引的路上、在受束缚的球里、在被封闭的牢笼中,感受到那一种撕裂、那一种剥离……这是自己的心,已经痛得麻木了吗?回望之前的那条,通向研究所的路上。忆起了天上,大嘴雀那淡淡的身影……眼睛否定了疑问,它再次湿润得,不得不再要我用叶子轻拨……。

  能够感受到,小纹有些匆忙,因为我搞出的事情,使她被延去不少出发的时间。因此,她才会略显得焦急,虽她未对此追究或言明,但我亦难免感到些许的心虚。跟她直接走过,有野生PM出没及其它训练师常活动的丛草野地,按地图直线方向赶往常盘市区。

  在途中,她放出皮卡丘,让它同我跟随在其身后。我看它很有活力,即便接受小纹指令,让其尾巴不断发出,电气的高频爆破音声波。它还是依然余刃有余地,滔滔不绝对我解说:未来我在球外伴着主人时,所应该要注意的种种事项。

  不清楚,那位医生到底对它下了什么药?令它在PM中心的病床上时,总是疲倦嗜睡的就真像头病猫般,即使看到我和小纹也仅反应两三下、发出两三声就又累倒入睡。然而,现在它的表现,却竟是天壤之别-甚至还超越,我首次见到它时的精力。虽好奇,却无解,只有无言、只有不断应承,它边走边东指西望:要我注意这边、警觉那里,小心这处、留意那方的一堆种种……不过,保护主人安全的主轴和基调,仍都是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很快,就观察到:小纹对皮卡丘的指令,真是一个妙招。它让野生PM出现频率明显降低,就算出现也都在远处观望,不敢妄动。另再加上,它懂得操作电气,使自己毛发猛地倒竖,配上低声的凶悍吼叫。表演出一幕的震慑,把那些遥望的野生PM,通通给吓唬跑。接着,又像没事似回身对我和颜悦色,接续对于此幕也愕然的我解说其注意要领。

  看它,真是很懂得怎么样子,展现出强大的吓阻力量,以为主人和自己避免战斗。评估若真有野生的PM,真敢靠近拦路袭击,似乎……也就算有价可值,值得出手一战了。可惜一路上,并未真遇到有这种野生的PM。跟随她身后的我暗暗佩服,如果我是训练师的话,也不会想到有此方式。训练出这么一只,能够帮我去过滤掉,可能会遇到闲杂对手的PM吧?

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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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拉 + 10 + 5 + 5 + 5 我自陶然,因你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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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18 14:19:03 | 显示全部楼层
好长啊!LZ是怎么写的?手不会酸么?
 楼主| 发表于 2008-10-18 14:23:49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大嘴哇 于 2008-10-18 14:19 发表
好长啊!LZ是怎么写的?手不会酸么?

积少可成多啊
发表于 2008-10-18 22:57:5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头已经晕了 这么长 还没看到第5章。。
 楼主| 发表于 2008-10-25 21:29:4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天 对战的首次

十六、引领

  路上的必然,就是偶遇、偶遇训练师的邀战,却均未受派出战。似乎,她惦记还在於那时:我曾经鼓起过勇气、回应过疑虑……因此才会是现在的大概,想要让我见识,她身为训练师的指挥能力。以使我得以更安心、更放心,听她指挥、让她操纵吗……?然而遗憾的是,所碰上的对手,却仍难让我了解,她的指挥能力,原因只为对手的水平。直到查觉出她对牠的默许,也才终於明白:原来对於我这种……未曾有战斗经验的PM来说,前置作业上的接触,除了安心,还有引领、还有引导、还有循循善诱。

  与对手相较,皮卡丘牠的速度实在太快,绝招威力实在太强,甚至於总还能一派从容。倚靠着前辈PM的经验,战斗中频频拨空,回首对观战的我讲解与演示,对於战斗时的注意事项。完全是无惧-这麽做,可会把对手给气炸……的确已经不知,这路上的自己,总共为牠捏下几回冷汗?却仅知道,牠那些对手的可怜与轻松。可怜牠们始终得不到牠的认真;轻松牠们总是被铁尾一敲後就晕倒,既不会难受、也不受苦。

  牠对我说明,要快速收拾没有於战斗中,时时刻刻去警觉、去保护自己要害的家伙,其实是很容易的。每次牠一击对手就晕倒的奥秘,就再於牠所攻击的地方,是可以让多数PM们立即昏迷三五分钟的一个共通要害。它的位置多位於颈椎,只要掌握、只要对方无知、无警觉、无受过训练,很容易就可以收拾掉这种没有战斗技术水准的对手。这是在对付多数没有水准的对手时,一项非常重要的制胜关键。

  从牠自信的阐述中,我发现了:这也许就是有受训练的PM,以及没受训练PM的最大差别。如果单靠个体能力和属系别就可定其胜负,那麽所谓的PM训练师的存在就属於多余,应该改成只懂叫PM战斗的战斗师才对。尽管那种战斗师的临场指挥,确实也有提升PM战斗技术水准的效果,然而若天真只靠此种方法,也很容易就会让对方战斗师查觉而破功。若然再从PM的角度想,此种战斗师只会把PM们当成施展自己战斗技术的工具,对於要挑哪一只PM来接受指挥都无差异的家伙,以及那些只懂挑个体能力强的来指挥的家伙来说。或许,根本就没有资格说爱护PM……因为其实他们只是爱着PM的战斗,而不是爱着每只PM的本身吧?

  除了在小纹无视、以及默许之下,牠拨空对我解述演示的多余外。战斗中的其它,牠就没有一丝拖泥、没有一点带水,总是场场的乾净俐落,接续一场、又接续了一场……我开始错觉,这似是牠和小纹所精心编排过,要对我演出的对战教学影片……也许,的而且确,它的确是的。几乎,没有发现任何多余的存在,仅有牠和小纹的高度默契。路上闲荡游憩的一般庸手,平均二三道指令就可过他们一场,甚至可以推论……对於皮卡丘来说,即使只靠眼神下令或令其自由作战,以这样的方式去对应他们,大概也都是没有问题的……当然也是了解,小纹不可能会真做出,此种羞辱其它训练师的事情……。

  「穿山王──我输了……居然能避开牠最拿手的挖洞绝招,还同时朝牠要害施予打击,才一击就把牠……」

  「不、不,其实你的穿山王也培育的很好,只是我的皮卡丘比较幸运,早一步预测成功了而已。」

  「夥伴你看到了吗皮卡?不要慌,其实挖洞绝招比冲撞绝招更好掌握。不管是土壤中挖掘的声音,还是从土壤下传来的震动,特徵都要比冲撞绝招还更要明确,预测何时牠会破土发出攻击一点也不难。间且牠的破土位置也不用想,一定可以知道是在我所站位置的正下边。不管牠对这招多麽熟练、自身力量有多麽强,只要使出像这种愚蠢的绝招,就一定必败无疑──这种绝招只能欺负於看对手不见,就发起慌的没经验PM及新人训练师,只要有一点知识经验就可以轻易从中看穿,并且尽占先机了。」

  黄昏时分,第七场的对战,在小纹和另一位训练师的握手中、共勉中、++气氛中结束了。当然皮卡丘照例地,於对战结束时,走近对我再做总解说和结论。态度还是跟先前一样,同小纹与对手说的口气南辕北侧,还是充满自信、还是毫不客气的对我评述,全无小纹同对方训练师言词内的含蓄与安慰。

  真幸好,牠说的话对方训练师没注意到;也真幸好,即使被注意到亦不会听明白,否则不发火痛骂-指责牠才一只PM,居敢这般看人低才怪……开始回忆,来到位於常盘市PM中心的过往,一共遇上三名训练师;路上,共开起七场对战。虽是场场皆胜,却也依然没有,对於她临场指挥的能力,了解到多少。不过我知道了:那不是重点,我清楚重点在於皮卡丘对我的演示讲解。的确,牠令我知道了不少有关於战斗的事情。虽然基本,但却丰富;虽然简单,但却深刻……突然惊讶地贯通一切、洞察一切,我得到了一种醒悟、一种赞叹、一种首见地,叹为观止的训练作品……真的,是不简单。

  本来始终以为,皮卡丘只不过是作为第一只,被她收服且深爱她的PM罢了。听着牠多次自信、多次简单深刻的反覆引导,才惊觉发现:原来牠其实也是位训练师──!做为训练师的基本技能,似乎牠都已经拥有、已经懂得……是天生的吗?不,不可能的,牠一定也是受过训练,才可能会懂得、拥有这些。尽管牠的这些,还未达小纹的这些。然而,却已可帮到她,分担掉部分的细节、部分的琐碎、部分的简单事情,例如过滤对手、例如引领新夥伴认知基本的规则……说不定连对我的折服,也都是属於那些事情。能够把PM训练到这麽样实用、这麽样与自己接近,犹如多出另一位自己的存在形式,也只有叹服、也只有仰望……我听着牠这时用还未达小纹水准的观色断意,对沉思的我安慰与激励着:不担心战斗的可怕,因为她一定还会对我进行更踏实的训练……。

[ 本帖最后由 奇克叶 于 2008-10-25 21:34 动过手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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